齐原看了,心里着实不像话地疼。
他别过头去,咬了咬嘴唇,才克制住不舒服。
回过头去,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陆叔让我找个会算的,定个订婚的日子,收买他说我俩不合适呗!”
会算的人?
两人认识时间不算长,可舒玉芝也大概了解齐原。
舒玉芝奇怪地问:“你认识这些人?”
他从来是相信人定胜天,怎么会结识这种人脉呢?
再说,人家很有可能为了名声不会胡说八道啊。
齐原诚实地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我可以找个第三方的人出面,也是个见证。”
这个圈子里,不乏这种人脉。
舒玉芝琢磨了一会儿:“可是这样子,治标不治本啊。”
“依着我女朋友看,该怎么说能从根源治了呢?”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自己说出事实的真相,怎么样?”
对此,齐原持怀疑态度,他摇头:“陆叔都撬不开陆芊芊的嘴,她自己怎么会说呢?”
他相信,陆芊芊说出这件事情后,第一时间陆焕肯定是问了。
肯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免去了去医院查看身体。
既如此,人家就是抱着和齐原一起死的决心,怎么会轻易说出口?
突然间,一个细节闪进舒玉芝脑海之中。
她回握齐原的手指问:“我有见过,好像陆芊芊手上总是戴着手串?”
好像好几次都见着她手上不是黄金手链,而是类似于菩提子这些。
说到这里,齐原也回想起来,点头:“好像是吧,他们家挺信这些的。”
坐到他们那个位置上,甚至有人视这些为生命。
舒玉芝反问:“不如用一用这个点怎么样?”
相信这些,可操作的范围不会小。
齐原眼睛亮起来,顺着说:“你的意思是,顺道洗刷一下我的冤屈?”
果然,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舒玉芝笑笑,脸上不再紧绷:“嗯,最好要多玄乎有多玄乎,对这小姑娘也有个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