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里都以能在学堂读书为傲。
可今日林秀庆连累的他们仿佛都掉价不少。
真是可恨。
一时间,他们看向林秀庆的目光都满是怨愤和鄙夷。
尤其是刚才围着他吹捧庆贺那几人,脸色更是五彩缤纷。
“见他刚才高兴的,我还以为他真有这个天赋呢。”
“我们不了解他情有可原,但林秀庆,你画的如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竟然好意思跳出来。”
“真是的,我们学堂的名声,都要被你给败坏了,真是丢人。”
不过须臾。
赞扬声全部变成了抨击声。
林秀庆脸色瞬间寡白,双腿都不由得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宋姓学子突然出声。
“夫子称赞的骏马图不是林秀庆画的,那是谁画的?”
谁有能力把他的画都给比下去?
他疑惑的看着身边参赛的那六人。
“是程敛!”
曹源突然出声。
林秀庆脸色更白了一些。
“不,不可能。”
宋姓学子脸色也很难看。
“是他……怎么可能。”
这样一个籍籍无名,靠勾搭村姑过活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比他画的好。
要知道,课余时间,他可是私下请了大儒学医的。
“谁是程敛?”
杨夫子也好奇抬首。
“是他!”
檀樱将人推了出去。
杨夫子看着程敛,点点头,神色极为赞赏。
“小子,你可有兴趣,来我南苑学堂啊。”
宋姓学子脸色一变。
“夫子,不可以,他来路不明,还不知道其才学水平,也没经过学堂常规的考核,怎可让他入学堂与我等一起读书?”
与他交好的几个学子也连忙点头附和。
“夫子,此人德行败坏,与他同屋读书,乃是对我等的侮辱啊。”
“夫子,就算他丹青不错,你有惜才之心,但你也得顾及学堂的名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