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婶未开口,泪先流:“时川媳妇,求你帮帮我……”
乔凝将她迎进屋内,问明情况,有些担心地问道:“我们劝四叔能听吗?”
裴四婶点头应道:“我对不起你们,总是暗戳戳跟二房设计陷害你们,算你们。你四叔就是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只要你们能原谅我,你四叔肯定也能原谅我。”
“时川,时川媳妇,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想离婚,过了大半辈子了。”
乔凝忙安慰她,这就去跟四叔谈。
于是两口子领着裴四婶去敲四房的门。
裴四爷开门了,却让裴四婶不要进门。
乔凝跟裴时川请求他再给四婶一个机会,看在几个弟弟妹妹份上。
而这时四房五个儿子一个女儿也都回来了,帮着妈妈向爸爸求情。
裴菊兰如今也消停了,裴兰兰被抓进去,她是真吓坏了。
好在她并不知道裴兰兰跟树哥他们勾结的事情,只是被裴兰兰利用。
裴四爷终于答应再给裴四婶一个机会,但给她立下规矩。
以后不能再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跟各房和睦相处,不要再想着为儿子争家产。
还有就是明辨是非,别人云亦云跟着瞎闹腾。
裴四婶都一一答应了。
四房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没了裴四婶的闹腾,裴二婶也不敢怎么闹腾,毕竟裴兰兰发生那么大事,对二房是沉重打击,但她也只能在家里抱怨抱怨,出来是一句都不敢多说。
裴二爷则是极少回家,整日在外头不回家。
裴二婶愈发的精神不济,总是疑神疑鬼,认为裴二爷在外面有人了,却没有证据。
周末家庭聚餐的时候,裴二爷也没回来,说是到往外地出差了。
裴四婶现在是真老实了,她总是跟在裴三婶身边,不像以前总是跟裴二婶咬耳朵。
席间,裴老夫人告诉乔凝今儿有新鲜的鸵鸟肉,让她尝尝好不好吃。
乔凝还没有吃过鸵鸟肉,就饶有兴致地夹起一块来,放进嘴里。
“呕……”
谁料,她竟然感觉胃里到一阵翻江倒海,酸水压不住往上顶,便忙起身冲进卫生间。
结果只是干呕,一点东西呕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