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后座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乔挽月侧头望向车窗外,声音却是对裴时川:“姐夫,让你破费了,拿了那么多钱。”
裴时川依旧声音淡淡地说道:“别客气,不是为你,我只是帮我老婆还人情而已。”
乔母还是没有说完,乔挽月则不解地问道:“还人情?谁的人情?”
裴时川没有理睬她,只是加快了速度。
车子吱呀一声停在乔家大门口。
“乔总,人给你接回来了。”
裴时川下车,扬声喊了一句。
大门开了,乔父从里面走出来,他看着毫发无伤的妻女,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回来了,这下我可是放心了。”
乔母却忽然身子一晃,跌倒在地上。
乔挽月则惊叫一声:“不好,我妈晕倒了。”
裴时川上前帮乔父将乔母扶起来,架着她进了屋,然后放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两个警察,看到他们,乔挽月下意识拔腿就跑。
结果门口又有两个警察堵在那里。
“你跑什么?”警察严肃询问。
乔挽月都结巴了:“我,我没跑,帮,帮我妈找找医生。”
“找医生,打120就行了。”裴时川在旁冷笑:“乔挽月这个局是你做得吧?”
乔挽月吓得腿都软了,她摇头摆手,急忙声明不是自己做得。
警察却将她给铐起来了。
“没有证据,我们不会乱抓人。”
裴时川给贺剑南打电话,让他根据手机定位来乔家。
没多久他就赶过来了,经过给乔母检查,发现她中毒了,而且是慢性中毒。
听到这话,乔母本来刚醒了,又吓晕过去了。
乔父亦是惊恐地问道:“我,那我没事吗?”
他跟乔母一样第一时间想到了乔挽月给乔奶奶下毒,导致她差点丢了命。
现在乔母中毒,那自然他也不能幸免。
贺剑南给他把脉后,表示他身体内也有毒,幸亏发现还算及时,若再晚几个月就难说了。
乔父吓得腿都打颤,自己竟然差点见阎王,而他竟然完全不知情。
“可,可我们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啊?”
贺剑南正色说道:“若是感觉到身体异常,那就是毒性长期积累发作,就没救了。”
听到这话,乔父终究是站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他愤怒地望向被警察控制的乔挽月,痛心疾首地责问:“你怎么下得去手?我们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一心为你,你竟然要杀我们,这是为什么?”
乔挽月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惊声反问:“爸爸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们下手?你们可是从襁褓起就养了我二十多年,比亲生女儿还亲呢。”
“是不是姐姐,她回来后总觉得你们偏心,不喜欢她,喜欢我,所以不愿意跟你们来往,心里气不过就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时川给打断了。
“乔挽月你身边站着的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到现在还敢谎话连篇?岂不是有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抓着她胳膊的警察也严肃警告:“拒不交代的狡辩就是罪加一等。”
乔挽月脸色惨白,但她还是不甘心,哀求地望向乔父:“爸爸,我怎么可能给你们下药毁了自己?你们一定要相信女儿,我可是生活在你们身边的女儿啊,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
乔母此时醒来了,痛苦而又懊悔地望着乔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