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裴秋兰打可不一样。
裴时川是男人,又是用了力气,裴兰兰就被扇倒在地,脑袋嗡一声短片几秒钟。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疯了一样冲向裴时川。
裴时川一脚又将她踹倒了。
“裴时川你这个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裴二婶见宝贝女儿被打,过来跟裴时川拼命。
却被裴文川眼疾手快冲过去给拉住了。
“二婶,别冲动,听听大哥怎么说,他向来不是冲动的人。”
裴四婶见状忙喝道:“文川你宠逞什么能?管你什么事?赶紧给我回来。”
裴文川却不理睬,只是死死拽住裴二婶,不让她对裴时川动手。
裴二婶挣脱不开,气得跳脚大骂:“老四你这个混蛋,有爹娘生,没爹娘教的野种。”
这话把裴四婶又给骂急眼了:“二嫂,你有病吧?能这么骂孩子?他错了,你打他,怎么能骂野种?文川可是裴四爷的亲骨肉,我在裴家生的,怎么就成了野种?”
裴二婶嗤笑道:“就你家这小畜生,有点四弟的样子?四弟多么老实?就是野种。”
裴四婶不让了,既然不像裴四爷,那么就是说她在外面偷人生下的裴文川,这怎么能忍?
本来关系最好,臭味相投的妯娌俩结果撕扯到一起了。
气得裴四爷直摇头,嘟囔着娶妻不贤,家门不幸。
而裴二爷却是一脸冷笑,就像是局外人一样观战。
裴老夫人则怒声呵斥道:“你们两个这是趁着人多耍猴给我们看?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深更半夜的,闹妖?抓起来打一顿就好了。”
两人见老太太生气了,这才不打了,各自退到自己男人身边。
裴文川哼笑一声:“狗咬狗,一嘴毛。”
裴竹兰听到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其他几个小孩子,听到姐姐笑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他们看到两个伯娘打架,甚是有趣。
裴二婶和裴四婶表情阴沉可怕,那模样想吃人。
裴时川又在旁边开口了。
“现在先找到裴冬兰手上纽扣的主人,那么背后隐藏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甚至还能找到沈灼带过来的毛衣。”
裴兰兰嗤笑道:“怎么可能?沈灼压根就没有带毛衣过来,都是借口。”
她刚才在裴二婶跟裴四婶打架的时候已经从地上起身,调整好情绪,做好了跟裴时川继续斗下去的决心。
裴时川没有理睬她,而是说道:“将我们裴家老宅所有男佣都叫过来,一个不要漏下,我点名。”
众人不解何意。
老管家便派人去办,很快而是来个男佣包括司机,安保,园丁等等都在。
裴时川一个个点名,一个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