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本来是很开朗的一个人,硬生生被折磨得毫无生气,眼里没了光,如同枯木。
杨老师跟孙老师不忍心,劝她离婚,另觅新生活,别再守着他们的残废儿子。
可是儿媳妇却终究是不忍心,舍不得孩子,舍不得他们从前恩爱的感情。
留下来又是无尽折磨,她自己也是很纠结。
就这样,人更是没法看了,身体也不好了,两口子都吃药,加重了两位老人负担。
儿媳妇又自责,觉得自己活着也是累赘了,本来老两口有个残疾儿子就够苦了,现在又加上病秧子儿媳妇,两人医药费每月都是天价。
她就想自杀,现在自己也没有再嫁的可能了,离开了孙家那就是死路一条。
留在孙家又让孙家雪上加霜,可她也没有后悔当初没走,实在是舍不得孩子。
杨老师和孙老师每天都会留一个人在家看着,生怕她自杀。
她开始厌世,反而杨老师的儿子就幡然醒悟,是自己害了老婆,他开始振作起来。
但终究是残疾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跟着老人做点纸风车,时刻关注妻子情绪。
裴时川可谓是雪中送炭,给他们开起来了这个家庭小作坊。
儿子原先是高管,他管理这样小作坊自然是绰绰有余,而且不用出去跑业务。
儿媳妇也感觉到生活有盼头,开始振作起来,领着姐妹及婶子大娘们做纸风车。
两人都焕发了新生机,每天都有钱进账,生活过得很充实。
杨老师儿子孙浩也开始积极配合康复训练,期待奇迹发生,能再次站起来。
儿媳妇心情好了,各种毛病在忙碌中也就渐渐好了,身体各项指标开始正常。
她先前就是愁的,再加上营养不良等等,就气血双亏,虚得厉害。
现在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
孙老师跟儿子没在就是他们去找贺剑南康复锻炼去了。
贺剑南曾表示孙浩瘫痪的下肢并没有完全坏死,还有康复的机会,对敲击有肌肉反应。
乔凝自然也是很高兴。
“夏姐,你现在吃药吗?”
夏姐点头应道:“剑南给我开了些药,说我用不了多久就能不用吃了。”
乔凝看着夏姐的气色确实还不错。
她试着问道:“能让我给你把把脉吗?以前在农村曾跟一位老师傅学过。”
夏姐惊喜地问道:“你竟然懂医,那好啊,你给我把把,看看现在身体怎样了,是不是剑南故意安慰我,没有说得那么严重。”
乔凝给她把了把脉,情况还不错,虽然有些虚,但是不妨事。
“夏姐,剑南说的没错,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就是最好的良药。”
得到乔凝的肯定,夏姐更是高兴了:“想不到我们还能有今天,真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先前我总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死了也是解脱,只是担心他们活着的该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