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裴四婶想到那次裴五爷发飙骂裴六婶,兄弟几个都拦不住。
裴六爷气得要跟他拼命,最后两兄弟都挂彩了。
不过事后在裴老夫人周旋下,两家又重归于好。
裴五婶拉着裴五爷给裴六爷两口子赔礼道歉,当时两房打仗的时候,她在医院加班,若是在家也就打不起来了。
裴五爷虽然是个火爆脾气,有什么说什么,一点就着,但是有一点听老婆话。
裴六爷两口子见五嫂亲自带着裴五爷上门道歉,还带着礼物,他们自然也就不气了。
至于财务上的纠纷,老裴总给解决了。
两边都有问题,才导致账目对不上。
裴五婶见裴四婶脸上似有缓和之色,也开口说道:“四嫂,六弟妹说得对,老五就是个炮筒子,他说什么甭跟他一般见识,其实发过火后,他自己都忘记了说什么。”
“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否则跟他计较,我早就气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咱们都是自家人,摸准了各人的脉,知道就是那样性格,一笑了之就行。老五说四嫂多劝,咱又没妨碍伤害人,由着他说就是,横竖咱们行得正,坐得直。”
这番话更是让裴四婶不好再动怒了。
否则就真坐实了自己想要夺权,别裴五爷踩中了尾巴。
她顺势下台阶叹道:“五弟妹,六弟妹,你们两个的话,让我心里那团火散了。也是呢,大哥大嫂甚至时川都没说我夺权,伤害他们什么了,我干嘛为五弟的话动怒?既然俺家老四都没有那心思,俺能有那心思?若真有,老四得捶死俺。”
裴四婶为了说得情真意切,将俺这种她多年不说的乡下话都用上了。
裴二婶跟裴二爷对视一眼,原本以为她能闹得热闹,结果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
裴二爷不得不亲自上阵,他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好笑地反问道:“老五,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二哥就该是为夺家主之位而生的反面角色?咱们裴氏在妈英明教导下,也得出个夺家的人?难道就不能人人都是好儿孙,一心为裴家更好而努力?”
“说话不好听,你们手上产业哪个不比我的好?我都是传统要被淘汰的纺织服装类产业,有什么资格夺掌家权?老五想多了,你二哥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能力,只想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别拖裴氏后腿就行。你不是还嫌弃我们是累赘么,硬塞到你商超搞促销。”
裴二婶冷笑道:“就是,我们家老二可不是老五你说得那种人,你是不是看我青川媳妇怀了裴氏长孙,心生嫉妒,才会这么诬陷我们?若是将来我们裴氏长孙就算是继承了家主之位,也不是我们老二抢来的,那一定是顺序继承的。”
“我只是假设,所以老五你就别给我们扣屎盆子了,妈不是说了,她心里明白着呢。”
裴五爷在裴五婶的暗示下,已经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该说的都说了。
“随你们怎么说,横竖我说得你们听进去就好好反思,听不进去,那就随便好了。”
裴老夫人一直静静地听着,对儿子们察言观色。
直到此时,她才出声说道:“好了,大家都别说了,我已经确实已经明白你们各人心思了。除了老六老七老大两个没有表态,你们都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