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细而且价格非常贵,但是我却不喜欢,喝不出茶味,这茶有大自然的味道。”
不得不说,他会拍马屁。
德才很是自豪地笑道:“可不是么,我们的茶叶手工采摘,手工炒制,什么都没加。我就觉得非常好喝,偶尔下山到城里,真是喝不惯他们的茶叶,总感觉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德才嫂在旁嗤笑道:“你那是穷人命,喝不了富贵的东西。”
德才被老婆骂了,也不反驳,只是嘿嘿一笑。
几个人随意的聊着,打发时间。
一个小时后,木栓回来了。
“场长找你什么事?”
德才嫂是急性子,见他进门就出声询问。
“场长就是叮嘱我好好照顾小姐姐跟上官先生,他们在山上就是我们伐木场里的客人,绝不能怠慢了,更不能有任何闪失,并没其他的事,我还回了一趟宿舍,所以耽搁些时间。”
德才嫂不相信就是这些,但又不好再追问,只是哼了声:“场长还挺好。”
上官明阳却很是担心地说道:“我总觉得你们这里不安全,我想最好能尽快下山。”
德才嫂不解地问道:“你觉得我们这里怎么不安全了,是不是先前受到什么伤害?”
上官明阳摇摇头,苦笑道:“我是没有,但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踏实,组长你呢?”
乔凝点点头叹道:“我们走得了吗?如果送我们上来的人,就是让我们留在这里。”
上官明阳望向德才他们:“几位大哥,你们能跟山下的人取得联系吗?平常你们是怎么下山的?不能一直在山上跟山下没联系吧?孩子在山下吗?”
德才嫂快人快语地回道:“孩子在山下读书,就寄居在亲戚家里,一年都不回来,他们根本不习惯山上生活,没有网络也没有电话,都不愿再回来。我们呢,也懒得下山,横竖在外面世界也是不适应。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就是愿意跟世界隔绝的一群人。“
二强娘附和道:“对就是这样的。”
上官明阳不解地问道:“那你们挣了钱怎么花啊,在这山上根本花不着多少,那又干嘛那么累,做伐木工很辛苦。”
德才嫂笑道:“你这大兄弟话说得,我们孩子在山下读书难道还能是白吃白喝,国家给养着?自然是我们供应着钱啊,不做伐木工我们哪里来进项给孩子们花。”
上官明阳不再说话了。
木栓从兜里摸出一块木头,用刀子雕刻着。
上官明阳无聊,凑近他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雕刻小玩意儿,打发时间。”木栓头也没有抬地回道。
上官明阳很是惊讶地问道:“你还会雕刻?你学过吗?”
木栓很是好笑地回道:“这个东西需要学吗?想雕刻就雕刻,谁还教你怎么弄?”
上官明阳尴尬地笑笑,他知道自己不能用山下人的目光来看待这些山里人。
乔凝也不说话,就是安静地绑着缠着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