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了就是事实。
但她依旧是跟着继续演戏,很是无奈地叹道:“那怎么办?谁让我们当初没有及时发现,被弄来这里,根本逃不掉,到处都是山,只能听他们的话。对了,那天你进了密道看到了什么?你又是怎么逃出去的?”
上官明阳脸上现出不愿回忆的痛苦,但还是说道:“那是一个秘密居室,他们让我住在这里,说是很安全,因我们身上带着秘密文件,出去有可能被抢什么的。我就问你还在外面呢,怎么办?那个男人说他会安排就走了。”
“我自然是待不住,感觉像是被软禁在密室一样,我就四处寻找出口,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洞顶发现出口,我就逃出去了,结果根本逃不掉,都是深山密林,还有野兽。”
“为了躲避狼群,我上树,狼走了我才下树,折腾一天就又累又饿,身体几近虚脱昏迷。后来我就滚落悬崖,全身多处深度擦伤,疼得我哇哇大叫,他们就被引来了,把我弄回来了。”
乔凝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
被关在密室里,怎么那么容易逃脱?
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叹道:“或许你那会安心等着,就没事了,他们对我也没怎样,我现在就像是伐木场的客人,场长对我还好。”
上官明阳却出声警告:“真正的坏人,一定是善于伪装的高手,就像从前那些假善人。名义上是善人,实际上却一肚子男盗女娼,你可要警惕啊,微笑背后隐藏的邪恶。“
乔凝很是担心地问道:“那我能怎么办呢?现在我们在人家手上?那这样你陪我一起去见那人吧,你现在身体能行吗?”
上官明阳惊喜地反问道:“你愿意让我陪你去?”
乔凝笑道:“我自然是希望你同我一起,毕竟这是我们两个的差事,你在场见证我心里也有底,否则岂不是有什么差池,我也无处诉说?就是不知道场长允不允许你一起。”
上官明阳很是无奈地叹道:“是啊,我们现在还要他的脸色行事,我尽量争取下。”
乔凝也说道:“那我也给争取。”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乔凝这才直起身子。
木栓则一本正经在旁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还不让我们听到?”
乔凝反问道:“木栓,你是我同事吗?”
木栓摇摇头回道:“当然不是啊。”
“那你是不是多余问?我们两个是同事,一起出门,一起来到这伐木场,现在见面自然是有话说,就算是让你听,你也听不懂啊。”乔凝望着他,不紧不慢地解释。
木栓无奈地说道:“好吧,算我多问了。”
乔凝是明白,他现在是场长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自然该做的事,该说的话要说。
否则岂不是让场长起疑心,他被她给反水了。
上官明阳却不知道木栓真正的身份,他很有敌意地对他说道:“你怎么还管闲事呢?你有管闲事的心,就替我们跑趟腿吧,告诉场长我要跟着我同事去见来拿文件的人。”
木栓惊声问道:“你确定?你现在不是身上有伤,需要静养吗?你能跟着出去走?”
上官明阳冷声说道:“你只管去传话,我的事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