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听后很是生气地斥责二强爹:“不是让你戒酒吗?喝酒不但影响工作,而且还会影响家庭和谐,也就是二强娘心好,若是碰上德才家这样媳妇你试试?身上绑着炸药跟你同归于尽,让你自己也不得好死。”
这番话,看似是诙谐,连德才嫂身上绑着炸药的梗都用上了。
实则像是听着教给二强娘让她跟二强爹同归于尽的法子。
人在极端情绪下,就容易做极端的事情,因为大脑根本没有理智思考了。
乔凝再次在心里冷笑:看来这个场长绝不是白给的,就是老狐狸,这么聊着话,听着句句都是关心人的肺腑之言,却竟然内里含着刀子,能要人命啊。
真不愧是能在这个伐木场中为非作歹的人,早已经把自己炼成菩萨脸面,恶魔心。
说最好听的话,做最狠的事。
德才嫂自然是听出来了,她才不要背这个锅,便出声笑道:“场长,我身上绑着的炸药可不是……”
乔凝明白她要说什么,当即出声打断她的话,故作惊诧地问道:“姐,你为何身上绑着炸药?这样岂不是很危险啊,万一不小心走火那不是……哎,难道是因为防山里野兽吗?”
“可这样也太危险了啊,你还是赶紧解下来,以后别再绑在身上了。你要是有什么,姐夫该多难过啊。”
德才嫂早就告诉她自己身上绑着炸药的原因。
乔凝却说了这番完全没有实质意义的话,德才嫂便明白了,她是不让自己怼场长。
于是她尴尬地笑道:“我啊,可不就是场长说得吓唬你姐夫,免得在外面干活累了,回家拿着女人撒气。女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爹从来教我男女平等,反正我不做受气婆。”
场长哈哈一笑,接口说道:“德才家的身上有老场长的血性,老场长是我们的偶像楷模。”
聊天气氛很轻松,场长就像是深入底层群众的好干部,平易近人。
德才嫂跟二强娘在乔凝暗示下,对他也是极力附和。
场长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不时哈哈大笑。
但他也没有忘记答应乔凝的请求,给老酒下命令。
“你一个月内,不准接近他们这两家人,否则我会将你开除,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这话,二强娘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
一个月老酒不能近自己身前,可算就是能逃过他魔爪一个月呢。
刚才自己为了让他能帮乔凝留在德才家,还愿意让他随意折腾,把自己交出去了,这下也能幸免于难了。
不过为了不刺激老酒。
二强娘随即低下头,不让人看到自己脸上压不住的笑。
老酒却炸毛了,他很是不满地跟场长控诉:“您凭什么不让我接近他们两家?这个女人的事,难道也不让我管了?她们两家可不是什么好人,谁知会不会跟这个女人说什么坏话?”
“我跟了您那么久,您就听信外人惩罚我,这也太不念情份了吧?我不同意。”
场长板起脸,声音阴沉地呵斥道:“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别以为你做那些事我不知道。反正她们两个嫂子,你以后莫再给我随意欺负,否则二强爹,德才你们两人直接来找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