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您真是辛苦了,日理万机,您找我什么事?”乔凝礼貌又客气地询问。
场长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给她解释:“是这样,跟你一起来得那男人说你手上有很重要的文件,是国家机密,绝不能落在坏人手中。他让我务必从你手中拿到那文件,说是装在一个蓝色包包里,然后打电话给市里警察局,让他们过来取,然后送到你们A市警察局。”
乔凝听到这番说辞,不由在心里冷笑,这分明又是一场想要假扮警察的游戏。
什么B市警察,什么A市警察,到时候过来的肯定就是假警察,就是为了从她手中将文件给骗出去,而且还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不会起一点疑心。
他们还真是费尽周折。
不但一直没有弄她,而且还让她跟德才嫂在一起。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采取暴力手段,直接将她囚禁,抢夺等等怎样。
可是并没有,难道他们是真得想放过她,才会给她这样找不出破绽的索取方式?
乔凝心里更加有底了,应该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用强迫的法子,自己还有周旋的时间,至于为什么那她也无从得知。
“我同事呢?他现在哪里,为什么他没有过来找我?”
场长很无奈地耸耸肩膀,苦笑道:“他以为我们是坏人,对我们态度很恶劣,不相信我们,就逃跑了,结果没跑出多远就摔伤了,还是我们的人将他救回来,正接受场医治疗呢。”
乔凝一听上官明阳还在伐木场,并且摔伤了,那么就说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场长是顾不上她,只顾着上官明阳这一头了?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他是我同事,我们一起出来送东西,他出事,我不能不管。”
场长倒是很爽快就答应了:“没问题啊,你们是同事,你理应去看他。一会让老酒带你们过去见他,他现在挺好的,情绪也很稳定,相信我们是好人,毕竟我们这里也曾经是国营伐木场,父辈们都是伐木工人,我们怎么可能是深山里的土匪?”
说完,他还很好笑地扬声大笑。
“哈哈……座山雕什么的,可不是这个时代。”
乔凝也只能附和着干笑几声,毕竟不了解情况,只能先附和着场长。
“我同事人比较谨慎,估计不知道深山里有伐木场,就以为你们是土匪吧。”
“场长,我还有个事情要说,不知道您能不能成全,反正我觉得很特别好,就像我们父辈那代人,看着就亲切,心里踏实,所以我愿意向您求助。”
场长被乔凝这么一通吹捧,得意地眉毛直飞,连连点头笑道:“你说,你尽管说。”
乔凝扭头望向德才嫂跟二强娘,示意她们一会配合她,而后又恳切地望向场长。
“这两位好大姐,让我来农场感觉到就像是回家一样亲近,我从小在城市里长大,没有见过这么多大山,也很喜欢这里。场长您既然是帮助我们的好人,我能求您能保护她们吗?”
场长听到这话,惊诧地问道:“她们可是我们场里伐木工的家属,怎么还不安全了?”
乔凝郑重点点头,用下巴点点老酒,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位老酒大哥好像对她们特别凶,很吓人,就像是土匪一样。我知道可能是你们山里工作生活,性情比较豪爽粗狂,说话自然也就没有遮掩,我也是能理解。只希望我这两位姐姐不要被老酒大哥欺负,您看行吗?”
不等场长回应,老酒气得指着她骂道:“小贱货,我还为你跟场长求情,让她们负责照顾你,你就住在德才家里,场长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不就是看我的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