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捂着脸哭,男的则是侧躺着抽烟。
德才嫂看到这情形,不觉重重叹息一声,拖鞋上炕,用手扶着二强娘的肩膀,良久没有说话,她也在考虑怎么开口,毕竟这事不当回事不叫个事,若是介意那就是天大的事。
二强娘显然是对自己清白,很看重,否则也不会一次次赶走那些对她垂涎的男人。
“二强娘,你的事,我听老酒那个畜生说了,他准备欺负我妹子,我刚认的妹子,让我骂走了。唉,既然事情发生了,你就想开些,只当是让狗给咬了,日后多防范着就好。”
听到这话,二强娘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似乎是一下遇到了亲人,心里积攒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德才嫂躺在她身边,就像是哄着小宝宝一样,拍着她,由着她将情绪发泄出来。
终于二强娘停住了哭声,抽噎着开口了。
“嫂子,我不想活了,活不成了,身子也脏了。”
德才嫂嗔道:“瞎说,咱们的命都是爹妈给的,能随便说不要就不要了?这样等我们到了下边,肯定是要被骂的。妹子,你听我说,就当是被狗咬了,日后不要再让他近前。”
“实在不行,你就跟二强他爹下山去住吧,这里真没什么好留恋的,净是肮脏事,再也不是从前我们父辈手里的伐木场了。我若不是想守着这农场,毕竟是我爹曾经用命保下来的,我也就下山了。”
二强娘哭道:“嫂子,我们从小在这伐木场长大的人,只会跟木头打交道,适合生活在这大山里,在山下,咱们什么也不懂,怎么生活呀。呜呜……那该死的畜生,都怪昨日他爹喝多了,没守住门,否则……”
二强爹听到这话,重重叹息一声。
德才嫂继续劝道:“不说这些了,其实咱们在这里住着,都是早晚的事,毕竟那一头头恶狼都盯着呢,咱们男人再有本事,总有打盹的时候。”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假如被占了身子的准备,横竖不会理会,不能因为被狗咬了,就无法再过自己的日子了,岂不是让他们如愿?”
“妹子,二强爹,你们振作起来,该干嘛干嘛,但是那老酒还是要教训一下,等我男人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下,怎么揍他一顿,让他下次不敢再来想好事,免得让他还起歹心。”
……
好说歹说,二强娘和二强爹总算是心情平复不少,两人也坐起来了。
他们看到乔凝都不惊讶,只是叹息又一个好姑娘要遭殃了。
德才嫂声音坚决地说道:“这姑娘是我妹子,我不会让他们对她下手。我准备尽快将她送出伐木场,免得时间长了,被他们得空得手。”
二强爹很是担心地问道:“你就算能将她送出伐木场,她一个弱女子能走出群山?没多久就会被他们发现,给抓回来,到时候你救人都来不及。”
德才嫂望向乔凝示意她自己说。
乔凝便讲述了自己也是深山里长大的女子,对野外生存不怵,而且善于攀岩。
二强娘还是很担心地说道:“要是走出群山,怕是得一天一夜,为了躲避他们人发现,还得隐藏在路边走,怕是更慢呢。姑娘你真行吗?不如就暂时留在这里,有嫂子保护你,应该不会有事,过段时间警察就会上山来检查,你或许可以向他们求助。”
德才嫂却摇头说道:“那也不行,就算警察不是这边的人,到时候路上绝对会出问题。你应该了解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放抓来的人逃出去?”
“咱们都是签了协议,不会将伐木场这边任何信息说出去,否则就会被灭满门,因此他们对咱们出山放心,知道我们不敢吐露一个字,只为保命。”
二强爹一直在沉思,这时开口问道:“姑娘,你确定能行?自己能走出去?不怕那些豺狼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