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知道里外还是裴四婶太过分了?
裴时川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小子,为自己那些祸事开责?你还真会啊。”
而后三人一起进了配老夫人的院子。
平常这院子里是最热闹的。
特别是这种中午会在一起吃饭,七房全都来了,就像个小市集。
可是今儿竟然鸦雀无声。
裴文川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提醒道:“我怎么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现在逃还来得及,大哥大嫂……”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时川给堵住了。
“胆小鬼,我们又没有闯祸,逃什么?”
说着他抓起乔凝的手,十指相扣,径直走进大厅。
满满一屋子人,都各就各位,就像是平常聚会的坐法。
两人走进去,众人都望着他们,表情各异。
乔奶奶夏奶奶还有老裴总夫妇两个都是很紧张很担心那种。
而裴老夫人则是面沉如水,坐在上首,手指捻着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奶奶,我跟乔凝回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裴时川开门见山,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裴老夫人却没有搭理他,手上动作也没有停,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
乔凝也跟着说道:“奶奶,我们回来了,您老尽管**,孙媳都收着。”
一样地直入主题,主动请求**。
裴老夫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就在那里捻着珠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裴时川心里明白,奶奶越是这样,证明事情越是严重,她在调整自己心情,压制怒气。
旁人谁也没有说话,不敢说。
乔凝等了一会子,不见裴老夫人有所动作,她便主动跪在她面前。
如其被动受罚,不如主动领罪,横竖是逃不过。
不是她懦弱,也不是她骨子里的奴性。
只因为裴老夫人是奶奶,只长辈,孙辈给奶奶下跪也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可羞耻的。
裴时川见状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表情,也跟着跪下来。
依旧是五房的裴诗兰给两人膝盖前各放一个垫子。
乔凝感激地冲她笑笑,将垫子放在膝盖下。
裴时川也伸手揉揉小妹妹的发顶。
足足十分钟后,裴老夫人这才停止手上动作,淡淡地开口,脸上表情是不屑的冷意。
“你俩这是怎么了?好好地跪在地上?我老太太可受不起!还不快起来,免得让人说,我老太太就会欺负你们晚辈,都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就跪着。”
乔凝忙恭声回道:“奶奶,给您下跪问安是应该的,没人会说。孙媳最近忙于工作,疏于家事,来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