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顺势大哭起来:“谁能理解我的心情呢,我是奶奶帮着妈妈带大的,有太多跟奶奶共同的美好回忆,比如我第一次梳漂亮小辫子,第一次上幼儿园等等。”
乔母再次替她打圆场,哽咽着叹道:“凝儿别怪你姐姐,确实她太爱你奶奶了。”
乔凝不禁冷笑反驳:“如此我不在家长大,跟奶奶没有共同记忆都不配爱奶奶了?罢了,别在这里啰嗦了,将奶奶推回病房好好休息,并查出中毒原因才是正事。”
乔挽月却说:“姐姐,奶奶能赶紧好起来,才是头等大事。”
“不查出中毒原因,你能确定她不会再中招?这要拦着?什么居心?”
乔凝毫不客气地指责,她就是要激怒她,让她破防崩溃到失去理智。
果然乔挽月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
乔凝却不理睬她,径直走进诊疗室,跟护士们一起将乔奶奶推回病房。
贺剑南跟着过去,下了医嘱后,便离开了。
乔奶奶精神也似乎好了些,示意乔凝扶她坐起来。
“奶奶,您躺着吧,起来做什么?你,您可吓死孙女了,呜呜……”
乔挽月心有余悸地哭着相劝。
乔凝直接硬怼:“又哭?奶奶好好的呢,你别再弄这些景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句话,让乔挽月的哭声卡在喉咙里,是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尴尬地无地自容。
内心地愤怒,快要将她给燃烧起来。
乔凝就像是市井泼妇一样针对她,她真想把她给撕烂了。
无论说什么话,都要拆台,更要命的是,乔寒陌竟然没有生气,可见有些认可乔凝的毒舌,不再觉得她是无理取闹了。
乔挽月不想就这么让乔凝踩在脚底下,在乔家人面前再也没有她从前的骄傲和优势。
“姐姐,我错了,谢谢你提醒我,我改。”
她索性装怂,好像害怕乔凝,屈服在她**威之下。
果然乔寒陌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来了气,对乔凝斥责道:“能消停吗?自家人非得要句句带刀子?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像你那么绝情拧巴,硬的像块冷冰冰地铁。”
乔凝却不置可否地哼道:“乔寒陌,你很快就不会这么说我了,我为你感到悲哀,作为乔家长子,不是能理智洞悉真相,反而被所谓亲情迷惑眼睛,感情用事,亲情脑,无是非。”
说完,不等乔寒陌反击,她又沉声宣布:“奶奶中毒的事情,必须现在就查清楚,否则谁能有一刻安心?谁?”
自然是没人敢回答,谁也不敢制止查中毒事件。
乔寒陌冷笑一声,冲她竖起大拇指:“你牛。”
乔凝嗤笑:“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