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却不信他,还是叮嘱一句:“别动不动就去研究所找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裴时川不以为然地说道:“其实,我们做朋友,也没什么不妥,他们怎样说,随他们好了。我们坚持我们的决定就好,还有就是,只要你在相聚的时候主动找我,我或许……”
又是这些话,乔凝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去吃肉火烧吧,想喝那种大锅饭的小米粥了,自家熬不出那种感觉。”
而后两人一起去城南火烧店。
乔凝一个火烧还没有吃完,便接到了乔父的电话。
“赶紧来医院,你奶奶快不行了。”
乔凝噌得一声站起身来,边冲向门口,边说:“快,送我去医院。”
裴时川一路飙车,以最快速度赶到医院。
乔奶奶在急诊室,不准确地说在贺剑南的诊疗室抢救。
乔家人都焦灼地等在门口。
乔挽月挽着乔母的胳膊,将头枕在她肩头,不时抽噎一下,很伤心的样子。
而乔寒陌跟乔父也坐在廊椅上,双双眉头紧拧,神同步直直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而乔母则是眼睛红红的,看得出也是很难过。
乔凝看到这情形,这才明白,其实除了乔挽月,乔家人还是很在乎奶奶安危。
他们此刻的难过,是她不曾看到的。
这让她心中对他们有了些许好感。
“姐姐你终于来了啊,奶奶忽然病情很严重,贺医生说很可能……”
乔挽月眼泪汪汪地望着乔凝,讲述奶奶的病情。
乔凝只觉得好笑。
她终于来了?
这分明就是不落痕迹地指着她才来,这就是对她昨天在家里行为的报复。
“别咒奶奶,她老人家绝对不会有事,说好还要等着抱重孙孙。”
怼人谁不会?
乔凝很是不悦地指责她,而后虔诚地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奶奶一定会平安渡劫。”
乔挽月眸中闪过一抹怒意,哽咽道:“姐姐,不是我说得,是贺医生说得,我也说奶奶一定会化险为夷,好人有好报。”
乔母看到两个女儿又开始了对撕的架势,她轻叹一声:“都莫说了,你们奶奶会没事的。”
乔凝径直走到诊疗室门口,倚着墙,闭着眼睛。
裴时川没有过来,他去了贺剑南的办公室。
“奶奶,您一定会没事的,我等您出来。”
五分钟后,乔凝似乎是等得心焦了,面对着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呼喊着。
乔挽月忙在旁劝道:“姐姐,我知道你心情很难过,但是现在奶奶在急救,你不能干扰医生,否则岂不是……”
又是欲言又止的话。
意思却非常明显。
若是奶奶有个意外,那就是她的事。
乔凝猛然扭头,眸色犀利地盯着她,幽幽地反问:“你确定我会干扰到医生,奶奶会有意外?你是盼着奶奶好,还是不好?别做传说中乌鸦嘴,我说了奶奶没事。”
乔挽月在她注视下,竟然心虚了,不敢看她眼睛,反而扭头望向乔母,哭道:“妈,姐姐误会我了,我从小在奶奶跟前长大,最希望奶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