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接了一杯凉水,将他泼醒。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
“乔挽月,沈灼知道你这么骚么?”裴时川抱着胳膊,一脸鄙夷。
乔挽月竟然毫不在意地回道:“裴少,沈灼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着我,两家关系好,我也只能跟他保持朋友关系,绝不是外界所说那种青梅竹马,甚至结婚什么的。”
“他从来不是我的菜,在我心里只有您裴少,才算得上真男人。”
“他很多次想要对我用强,都被我给骂了,我的身子必须留给裴少,否则此生我做修女。”
这话,不单是沈灼听吐了。
他只觉得恶心。
自己竟然跟这么个玩意儿搞在一起。
从前的岁月白过了。
甚至,他觉得自己白活了。
乔凝也被瘆到了。
怎么敢说啊。
乔挽月这种人,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瞪着眼说瞎话的人。
她就算先前没有跟她住在一起,不知她为人,也知道她绝不是完璧之身。
还竟然能跟裴时川说出这种话来。
“我呸!”
虽然这个动作不符合身份,但裴时川还是不受控制地呸了。
“人至贱则无敌,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奇葩。”
裴时川将修补那什么膜的收据单,扔到她脸上。
“你被裴氏开除了,从此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有多远滚多远。另,不要针对乔凝,否则我会让你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不信就试试。”
说完,他拂袖而去。
只留乔挽月一个瘫在地上,面目狰狞,凌乱不堪……
102房间门被推开了。
裴时川走进来,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沈灼:“你调查过我?”
沈灼在他超强气场下,不觉打了个寒战,失声否认:“没,没……”
“过去我可不予理会,毕竟你身边有妖精,现在你看清事实,望你好自为之,否则……”
话没有说完,却威胁性极强。
沈灼下意识回应:“我,我不会跟裴少为敌,感谢你们让我看清一张画皮。”
这倒是真心话。
否则他也明白自己不知要被哄骗利用当枪使多久,后果不堪设想。
“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识相。”
裴时川随后携拥着乔凝走出102。
“老婆,我牺牲自己帮你唱了这出大戏,今晚是不是得好好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