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倒没有再刺激他,而是点头笑道:“但愿如此。”
她也怕沈灼冲动,过去破坏两人好事,计划泡汤。
沈灼对乔挽月的感情,乔凝看得出,爱得很深,受不得半点伤害那种。
足足半个小时。
裴时川跟乔挽月都在舞池中跳舞。
最后还是裴时川将乔挽月带出舞池,在旁边桌上喝酒。
沈灼虽然跟乔凝聊天,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两人,盯得很紧。
他此时很是担心,乔挽月跟裴时川假戏真做,甚至后悔这个计划,把自己爱人舍出去,简直是脑袋被猪拱了。
乔凝看他那心不在焉,而又很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可怜又可笑。
十分钟后。
乔挽月跟裴时川各自喝了两杯酒,期间裴时川去了趟卫生间。
两人起身,一起向门口走去。
沈灼登时紧张起来,下意识说了句:“他们干嘛去?”
乔凝好笑地回道:“孤男寡女热舞后还能干嘛去?肯定是泄火啊,隔壁就是酒店。”
沈灼听了猛地站起身,抬脚就要追上去,这可不在计划中。
乔挽月拖住裴时川,他灌醉乔凝,然后送她回乔家,证明自己想跟乔凝凑一对。
而乔挽月当然也是跟裴时川告别,回乔家呀,而不是继续深入交流。
乔凝见他急了,忙伸手拉住他胳膊,说了句:“稍安勿躁,你就不想看看事态最终发展方向,就这么扼杀在萌芽中?再说,你还没有灌醉我呢,青梅理由也充足,你又能怎样?”
沈灼听到这番话,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像是见了鬼一样望着她,失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忙抬手捂住自己嘴巴,使劲地摇头,好像说不是这样。
乔凝笑了,示意沈灼坐下。
“还青梅竹马呢,都不如我了解你的青梅,你就是中她毒太深了,稍安勿躁,我会带你见证最后的真相。”
沈灼表情恍惚坐下,怔怔地望着她,表情相当凌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你们……”
乔凝勾唇笑得很是胜券在握:“沈灼,你今晚不但被绿了,还被当猴耍。”
沈灼瞬间怒了,一拳头砸在桌上,不能他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乔凝抢先开口说道:“稍安勿躁,先听我说出缘由,冲动可解决不了问题。”
沈灼觉得有道理,瞬间颓然,瘫坐下来,声音透着绝望的无奈:“我倒要听听你说什么。”
而此时他看到乔挽月跟裴时川已经走出酒吧,又急了,想要起身,却被乔凝伸手按住。
“放心吧,他们定然是到隔壁酒店开房间,我有办法拿到他们的房间号,其实你也可以。所以还是先听我说,你是怎么被青梅算计了。”
沈灼脸色很难堪,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再动。
“青梅先前为了能和你结婚,不惜将我骗卖到缅北,可为何最近她忽然放弃嫁给你,极力促成你我在一起,明面上是为了报恩,还给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可实际上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