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月尴尬地不敢再说话,只是埋头熬药。
“你可以走了。”裴时川却不肯放过她。
乔挽月抬起那张娇俏的小脸,双眸含泪,委屈而又难过地望着他,可怜巴巴地哀求。
“裴少,让我照顾夏奶奶吧,我从一开始抢救就在,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她康复快。”
夏奶奶不知道乔挽月跟乔凝之间的瓜葛,只是认为乔挽月是自己救命恩人,被裴时川误会,便帮她解释求情。
乔凝见状便给裴时川使眼色,不要再逼乔挽月,且随她。
裴时川不好拒绝,心里又不高兴,便转身离去。
乔凝陪着夏奶奶聊了会,便推说自己去找林爷爷道谢,也出来了。
她来到裴园主别墅客厅,裴时川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你什么意思?”
乔凝望着他,反问道:“难道你不好奇有些事终极目的是什么?”
裴时川神色一滞,淡声哼道:“你这是将我推出去了?”
乔凝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裴时川咬牙恨道:“女人,你总能为自己做法找到理由,发现你自从回国后,越来越像是一头难以驯服的小野马,早知你这么厉害,就该让你在那边多历练一下,磨磨棱角。”
听到这话,乔凝不觉笑了。
缅北那些至暗的记忆,好像不再是她的噩梦了。
毕竟人已经从那个魔窟中安全逃出来。
如今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算稳定而又满足。
“是吗?你舍得?”
乔凝舔舔嘴唇,瞪着漆黑的双眸,无辜而又期待地望着他,巴巴地等待答案。
裴时川忽然意识到,给自己挖了个坑。
自己的老婆能舍得吗?
只为反驳而回答,那将是一辈子的阴影,他可不希望自己老婆心里有疙瘩。
那么只能自己认怂了。
“不舍得。”
乔凝唇角勾出得逞的笑意,她就知道是这样。
谁料裴时川猛然站起身来,弯腰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起来,就往楼上跑。
“啊……快放我下来……”
乔凝捶打着他的后背,却无济于事。
裴时川将她丢进卧房那硕大柔软的双人**,随即如猛虎下山……
人来不及反应,便被带飞了。
两人走出卧室,一起下楼,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
厨房里在忙活着。
“我去看看夏奶奶。”
乔凝红着脸低声说道,她此时只觉得双腿酸软,浑身无力。
天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如此神力,每次都让她……
裴时川接口说道:“我陪你一起。”
“你是存心坏我规矩是吗?”她忍不住借题发挥,声音充满控诉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