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寒陌在旁咬牙骂了一句:“什么东西,自己在外面败坏门风,回家还如此猖狂,辜负一家人,冷语伤人,简直畜生不如……”
乔凝好笑地反问:“一家人?除了奶奶谁把我当成一家人?我说了,我已结婚,不能犯重婚罪,你们将我强行关起来,侵犯我人身自由,更甚者,有人背后想方设法捅刀子,我还必须有着你们?”
“若真是一家人,岂能没有血脉相通的感觉,在我被卖到缅北过着暗无天日的地狱生活时,你们非但没有丝毫感知,还将我房间给强行腾出来了?那么多房间,为何单是我那一间?”
“你们只从你们角度考虑,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就因为我没在这个家长大,没有感情基础?那么血缘又是什么?我都怀疑是DNA验错了,你们真正的女儿压根就不是我!”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她是病猫了。
乔凝不想再忍了,面对根本不通人性的一家人。
乔父听得脸色铁青,抓起桌上茶杯,就要往乔凝头上砸。
“咳咳……”
乔奶奶及时重重咳嗽一声,乔父下意识望了她一眼,强忍着怒火,默默又将茶杯放下。
“你们眼里还有我吗?”
乔奶奶一开口,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凝儿不在家里长大,我们彼此之间需要包容磨合,而不是你们一味对她以你们的标准要求,毕竟那对她是全新的家庭氛围,需要时间融入!”
“对凝儿,你们不该是亏欠和补偿吗?自己骨血从襁褓中流落在外这些年,是她愿意的吗?她在外经历那些艰难,你们能体会到吗?”
“而今凝儿回来了,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亲情温暖,反而是你们对她各种无理要求与指责,换位思考,若是你们呢?配做凝儿血脉家人吗?”
“我不知凝儿已婚,想着补偿她,想给她安排一门好亲事,是我想当然了。你们先前坚决不同意凝儿跟沈灼的婚事,是想把月儿嫁给他!而今月儿不知因何改变主意,你们又逼着凝儿嫁给沈灼,你们可曾问过凝儿的想法?”
“我老太太错得离谱,你们不劝着点,反而错得变本加厉,对凝儿已是极度伤害了!”
这一通灵魂拷问,让乔家人都沉默了,个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挽月率先打破沉默,她哭着骂自己过分,没有考虑乔凝的感受,占了她的身份,非但没有补偿她,还抢了她的房间。
她自我剖析,其实她就是担心自己会被这个家抛弃,想证明自己还受宠。
但她现在也想明白了,所以愿意将沈灼让出来。
乔凝房间她也还回去了,不再要瑜伽室了。
乔挽月还发誓,以后,她会什么都让着姐姐,只要姐姐能真心融入这个家,而这个家也有她容身之地,她就算住杂物间都值了。
乔凝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声情并茂,渲染力极强,连她先前都听过几次,现在依旧被听感动了。
她不觉在心里感叹,乔家是什么风水宝地,竟然能养教出这等人物。
乔挽月不演戏实在是演艺界一大损失,否则定然能为国家争光,拿到首个奥斯卡小金人。
如此人物,难怪乔家人被她迷得五迷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