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听到叔叔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没咽死,他有这么老吗?
“放屁!五千块?除非那卖家是傻子。”庄之关说罢,便向叶晨走去了。
“这位朋友,请问……小叶?”庄之关看了叶晨正脸便脱口而出道。
叶晨憨笑着,擦了擦满是油的手就站起来道:“嘿嘿,庄叔叔好久不见。”
“你到了成市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啊,我好接待你嘛。”庄之关懊恼道。
叶晨闻言差点就要把庄之关的嘴给捂上了,他连忙凑到庄之关耳边细细碎语了起来。
随后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给庄之关,并请求他为自己保密。
秋正齐看着这一幕不由懵了,这小主管叶晨似乎跟庄之关关系很不错啊。
“哈哈,你们年轻人真会玩。要我保密可以,但你必须得告诉我这玉扳指怎么回事。”庄之关听罢后忍不住笑道。
叶晨无奈地吐了一口气,看来这下是不说不行了。
“这玉扳指的确是如假包换的金镶玉。”叶晨淡淡道。
这时庄沫上前问道:“你怎么证明它是金镶玉?”
“我没有冯老爷子那么经验老道,但我能运用科学。你们只要找出一枚常规的玉扳指,将它跟这枚玉扳指各自称重。”
“随后让你们的专家测量出里面金属阴影的体积,如果两枚玉扳指的重量相减的结果再结合黄金的密度等同于金属阴影的体积,那不就说明里面的就是黄金吗?”
叶晨尽量详细地去讲解,生怕在场的人听不懂,但似乎仍旧很复杂。
庄之关闻言顿时惊醒,拍手道:“妙啊!我怎么想不到如此简单的方法,鉴宝界肯定为之轰动。”
随后他就命令专家立马着手,正巧他手上就戴着一枚明代的二品官戒,也脱了下来让专家按叶晨的方法去测试。
测量后,叶晨较重的那枚玉扳指的重量减掉二品官戒的重量为20克,而这就是玉扳指里面金属环的重量。
众所周知,质量除去体积等于密度,要是计算出密度的结果等于黄金的密度,那就能说明这就是金镶玉。
这时专家测量出金属环的体积为1。03立方cm,两者相除,结果正与黄金的密度19。32gcm3这个数值几乎吻合。
现场的人心一下子就猛沉到底,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了解金镶玉的价值,特别是秋正齐,深知金镶玉是无价之宝。
专家得出结果手都发抖了,一时间竟忘了哪只才是金镶玉,额头涌出了大片的冷汗,动也不敢动了。
庄之关走过来一眼就辨认出了自己带了十几年的二品官戒,拿起来戴在手上,随后稳妥地将金镶玉交到了秋正齐手中。
“老秋,你的未来女婿可真是大手笔,接近独一无二的珍品就这样当寿礼送你了。”
秋正齐见状是连手都不敢伸出来,他根本没勇气拿住这枚金镶玉。本来他还以为叶晨在糊弄他,可这时连庄之关都开口说是,他哪能不信啊。
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打开身后的棠梨官盒,让庄之关把金镶玉放了进去,他才安心地拿在手中。
张恒看到这一幕不由拳头紧攥,脸上火辣火辣的很不是滋味。
这时庄之关又想到了什么,向叶晨问道:“小叶,这金镶玉真的是你花五千块买的?”
“准确来说应该是拍下来的,但压根就没人跟我竞争。”
“也难怪如此,就连我也不敢完全确定这是金镶玉。对了?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庄之关又问道。
叶晨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父亲情况稳定,就是还没有醒过来,庄叔叔有心了。”
“江城市我也有一直留意,要是你爸知道你有如此成就,肯定会马上醒来的。”
“庄叔叔你真幽默。”
正当众人以为秋正齐就此捡了个大便宜时,他却将装着金镶玉的官盒放到了叶晨跟前。
“叶深,这我不能收,金镶玉是国家珍稀文物,我又何德何能将它私有,这个官盒你也一同拿着,不然金镶玉出了什么差错我可要内疚一辈子。”秋正齐认真道。
叶晨完全没想到秋正齐会有如此举动,不仅不愿收下,而且还为了保护金镶玉而倒贴一个棠梨官和,叶晨不由肃然起敬。
“伯父,这枚金镶玉送给了你,怎么处理他都由你说了算,但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了。”叶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