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新学这事儿可不小,我一定鼎力支持!”
乔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以为陈安会处处刁难,没成想竟如此爽快,他神色激动的道。
“陈大人放心,我往后必为百姓踏踏实实做事,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打这天起,乔颂就算正式加入了陈安的小团体。
消息传到朝堂,立马炸开了锅。
有人说乔颂准是要被陈安委以重任,也有人暗戳戳犯嘀咕。
万一陈安权力太大,自家利益怕是要受损!
可陈安和白书压根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只要认定是对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两人的力挺下,新学很快就办起来了。
招生那天,乔颂望着热闹的场面,眼圈都红了。
“若不是陈大人和张大人撑腰,哪有我的今天!往后但凡用得上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安笑着摆手。
“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心,比啥都强。”
大伙儿都以为这新学能成大明的人才摇篮,可谁也没料到,刚开学几天就出了岔子。
这天上午,朱元璋捏着百里加急的密信,火急火燎把陈安叫到了朝堂。
“坏了!你自己瞧!”
陈安狐疑地展开信纸,看清内容后,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信上说,大明沿海边境遭受到袭击,对方来得毫无征兆,在边境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才三天功夫,就连陷两座城池!
朱元璋又气又怒。
“咱大明如今兵强马壮,谁敢这时候捋虎须!”
这股敌人来的实在太突然了,陈安也懵了。
沉思半晌,他沉声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挑衅大明的威严,决不能放过!”
白书往前一步,抱拳请命。
“圣上,边疆危急,臣请命前往边境!”
陈安却摇头。
“这事没弄明白前,不能莽撞,咱们连对方底细都不清楚,贸然行动怕是要吃大亏。”
朱元璋这才冷静些,皱着眉说。
“前线传话说,那伙人还在边境耀武扬威,急需要人去支援!”
“况且前线将领前几日重伤,现在只能勉强撑着。”
陈安心里门儿清,当即表态。
“圣上若用得着,我等必为大明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