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二爷做好心理工作,准备去找大爷的时候。
小厮又来了,还带来了一封信。
“二爷那吴术说你今天要是忙的话便算了,下次再约。”
小厮看到二爷脸上的汗珠,心说这不是冬天吗?怎么流汗了?难道是吃饭吃的?
吴术走了?
宋二爷顿时松了一口气,恍惚之下连小厮什么时候后走的也没注意。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还好那吴术走了。”
宋二爷捏着信奉,拍了拍胸口。
“二爷。”宋管事谨慎地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这吴术大中午的来访,没见到你便去。太奇怪了。二爷,那吴术不是给了你一封吗?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对对对,我都忘了这还有一封信。
宋二爷扯开信封,拿出信纸。
“二爷写的什么?”宋管家问。
这宋管家真是怕了,这时也顾不上什么主仆之分。
宋二爷没有在意。
他正沉心于信上。
那信上只有一句话。
“晚上带着一千两到靖安堡酒楼,一笔勾销,不然那山贼立刻送到京里。”
字虽少,写的太丑了。
宋二爷看半天才敢确定。
吴术学字还没一个月,写出来就很不错了,还要求什么。
宋二爷没空管这个,连忙问向宋管事。
“那吴术是什么意思?赎金?”
宋管事思考片刻。
“应该是这样。”
“一千两倒是也不多,可是就这样给了……”
宋二爷刚才害怕的要死,现在知道那吴术只是要钱,反倒有恃无恐了。
“二爷话不能这么说,那吴术一个丘八能知道什么。贪财才是正常,若是让那吴术把人送到京里,俺们虽然不怕。可花的银子肯定比一千两要多的多。而且家主直到此时,必然大怒,到那时……”
到那时宋二爷就要家法加身了。
宋二爷想到自家的家法和哥哥发怒的摸样。
“你说得对。这次便算了,花钱消灾,先把人要回来再说。”
宋管家见二爷答应,不由得心头一松。
毕竟宋二爷可是宋家嫡系,怎么着也不会死,他就不同了,只是一个外姓。
宋二爷受皮肉苦,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