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有病可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了。”
吴术惊恐的说,还扇了扇手。
宋管家满面通红,干笑两声。
“吴百户您说笑了。小人健康的很,刚才只是嗓子痒痒。”
吴术煞有介事的说。
“俺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你瞧,你脸都红成那样了。绝对是有病。”
宋管家无话可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就像偷盗正好撞到警察,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怎么还不走,俺跟你说,俺可不管你的饭。”
吴术把盒子交给张亮,转头又道。
“我家家主邀请吴百户,明天一见,就在靖安堡的酒楼。”
宋管事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便拉着两个家丁逃也似的跑了。
张亮凑过来。
“墩长?怎么办,咱明个要带人?带多少合适,我一个,陈云一个,熊二算上一个。这是不是有点少了?”
吴术赏了他一颗手栗子。
没好气道。
“他邀请咱就去啊,没骨气。”
张亮一只手捂着脑袋。
“那咱们不去了?”
又是一个手栗子。
“去,为什么不去。白吃的酒席,赶还赶不上呢。”
张亮两手捂着脑袋,心里有些委屈。
“明天给老子放开了肚子吃,非把他宋家吃穷不可!”
张亮忽然又不委屈了。
嘿嘿,弹脑蹦就弹脑蹦吧,跟着墩长有肉吃。
张亮想的少。
可吴术不能不多想。
那宋家家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总不能真的跟我服软吧。
不应该啊,他宋家连操守都干架着,又会在乎一个连百户都不是的丘八?
难不成是鸿门宴,直接摔杯为号,然后刀斧手出来把我砍成肉酱?
靖安堡可是钱操守的地盘,埋伏刀斧手是不是太过不可思议。
又或者是毒酒,什么鹤顶红,鬼见愁,吴术一喝,直接见阎王。
吴术思虑繁多,却始终理不出来个头。
这人行事总有个目的,没说去厕所吃饭,去食堂拉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