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那位钱操守跟吴术叮嘱完事情又套了几番近乎,便带着失魂落魄的宋二爷离开。
整个丧葬队乱中有序,只是不在奏乐,反倒比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更加悲伤凄凉。
张亮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不是,咱墩子前的丧葬队是咋回事儿?有人死了?呸,谁死了?这么大排场?
吴术拍拍他的肩膀。
“东西藏好了吗?”
吴术之所以把熊大熊二两人带走,治疗伤势是一部分原因。让张亮二人藏银子则是另一部分原因。
张亮微微点了点头。
想到那一大箱子的银子,张亮立刻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墩长,俺还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呢。”
张亮压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这才哪到哪,以后咱们拥有的银子只会比这更多。”
吴术不在意道。
张亮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以他那连小学生都不如的计算能力,还想象不到那会是一笔多大的财富。
只能说很多,很多。
张亮跟着吴术的心更坚定了。
“墩长?这些流民怎么处理?”这时,陈云走过来说。
流民?吴术光忙姓宋的破事把这茬子忘了。
这些百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被鞑子抓来的,但落到了吴术手里,那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有帐篷吗?搭几个帐篷,今晚先凑活一下,明天去了赵庄,就有地方住了。”
吴术之前光想着把人带回来,忘了墩子里根本放不下这么多的人。
“这个恐怕不行,咱们把鞑子的帐篷烧了个干净,剩下的也不够二十多个人住的。咱总不能像鞑子一样把所有人像牲畜一样赶到一块吧。”
“那样帐篷倒是够了。”
陈云想了想说。
把一群人赶到一块肯定不行,这些百姓可是他以后发展的根基。且不说这些百姓愿不愿意,就是愿意吴术也不能这么做。
人心是最重要的。
什么是人心?人心就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