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鞑子想同归于尽!”
吴术射出一箭,然后弃了弓箭,直奔陈云。
作为目标的陈云心里慌乱片刻,便持刀应对。
躲不开,那就只能上了!
就在此时,吴术射出的那一箭到了。
这一箭准确地射在鞑子右眼,鞑子吃痛身形不由得一滞。
吴术撞开陈云。
陈云是躲开了,可却成了吴术直接面对鞑子。
“墩长!”
陈云焦急大喊。
却见吴术不退反进。
“你妈妈的吻,给老子倒下。”
吴术欺身而上,右膝盖顶在那人下体,同时勾住鞑子脖颈。
猛然下坠!
多管齐下,鞑子身形不稳,重重倒在地上。
好机会!
再强悍的人只要倒了,那就跟杀猪没什么区别了。
可鞑子哪里会轻易如吴术所愿,左手固住吴术脖子,猛地用力,想要活活掐死他。
面色灰死,吴术情况危急。
危急时刻,吴术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一嘴咬住,狠命地捅在鞑子脖子处。
鲜血泉涌,吴术满脸满身血污。
鞑子一拳重重地夯在吴术头上,那鞑子何等力气,吴术登时头昏眼花。
咬牙用手臂护住脑袋,那鞑子一拳一拳夯着,吴术这只觉得手臂都要断掉。
好在力度越来越小,终于停下。
吴术站也站不起来,就势滚到地上,仰面朝天,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
冰冷的雪水涌进喉咙,冰冰凉凉。
“妈的,该死的世道。”
这战斗说是迟那时快。
陈云赶到之时,战斗已经结束,鞑子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嘴里咿呀呀也不知在念叨什么。
吴术爬不起来,让陈云架着。
手臂剧痛,绝对他妈的断了。这里可没有医院,不会残疾吧?吴术冲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此时便也不在多想。
“他叫啥呢?”吴术看向那个鞑子。
陈云迟疑片刻说:“是妈妈,他在说妈妈我好疼。”
吴术沉默片刻:“这人虽是个畜生,可畜生也是爹娘养大的。人死债消,给他个痛快吧。”
张亮拿出腰刀,插在那人胸口,鞑子激灵一下,软了。
………………
吴术动不了,打扫战场的事便交给了陈云他们。
鞑子一共八个,死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