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五左右。头发用蓝布包着,眉毛细长,一双眼睛不大不小,却乌黑的惊奇。鼻梁高挺,不像是北方人。可惜即使脸上抹着黑灰也能看出来,皮肤粗糙蜡黄。
人很瘦,脸上没有多余的肉。身材平平。
吴术失了兴趣,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最多清秀些,这还是由于年轻。
吴术喜欢胸大的。
小怜不是他的菜。
轻松领起那担柴火,吴术跟着小怜走进原身的家。
意料中的破败,虽说不是茅草屋,可是这些土屋在后世的吴术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房子。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最中间的屋子,乃是砖造的。
吴术祖上似乎阔过,留下这么一间砖屋。
吴术的爷爷就住在这里。
他拉住小怜想要问问老爷子在哪里?
却见小怜被他拉住,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在害怕。
可是她害怕什么呢?
吴术清楚,她在怕自己。
她的眼中带着怯懦,好像被人抛弃了很多次的小狗。
满是怀疑与戒备。
吴术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
他拿出那只可怜的野鸡对那只可怜的小狗说:“去,炖了它。今天咱们吃肉。”
她的眼睛眨了眨害怕中带着疑惑,似乎奇怪这只野鸡是哪里来的。
不过还是乖乖的接过野鸡去了厨房。
吴术撇了撇嘴,心想女人真难搞。
上辈子做杀手的时候,他就觉得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懂的东西。
好在他很有钱,并清楚,钱能解决大部分的女人。
可惜现在的吴术是个穷光蛋。
撇去这些思绪,吴术走进中间的砖屋。
老旧的木门吱吱作响,吴术一眼就看到坐在火边的老人。
那就是吴术的爷爷——吴大。
火堆毕毕剥剥的响,他静静地坐着好像已经死了。
似乎是被开门的动静惊醒,老爷子抬起头看向吴术。
“是大孙啊,进来吧。”
老头子挠了挠屁股,不打算站起来迎接他的好大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