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急忙说:“姐,别走啊。”
彩铃说:“姐不走,给你俩当电灯泡啊?怪的,文鹏,好好和招弟说说。”
“好的,我知道了,姐,晚上你走路小心点儿。”文鹏回答并叮咛着彩铃姐。
此时,水面上好像有一条大鱼突然间跃出水面,又钻入水中,搅得平静的水面上一阵哗啦的响声。
文鹏向四周看了看,除了自己和招弟,再无他人。这时,他才看着月光下的招弟,朦胧中更加地迷人。只见她低着头,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六神无主地站在那里。
文鹏看着她,想了想,自己得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她,要不然,两人心里都难受,就干脆直接说:“招弟,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姑娘,我整天满脑子都是你,真的,只是老队长坚持要把人领来了,我暂时也没有想好别的什么办法,我妈也是非让我先看看再说。”
“那你看不上人家,还给人家回礼。”招弟埋怨地说了一句,头也不抬。
“唉,这里面太复杂了,我也是暂时先答应的,这几天不是在想办法解脱吗?”文鹏说。
招弟听完后说:“人家一直在等你家找人去提亲,你家就是不来,还有彩铃姐,只顾忙自己的事情,你看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反正我又没结婚。我已经打算好了,下一步先去煤城下矿去,给舅舅说好了,就到他的矿上去上班。最近,矿上正在招农民工,安顿好了后,和那姑娘把婚退了,然后带你一起走。”
招弟听到了,心里觉得既高兴,又诧异,心里不安地说:“咋?你要打算去下矿呀?那样的工作听说是很危险的。就你这身体,能行吗?再没有别的好办法来了吗?”招弟说完,其实,她心里真不情愿文鹏为了自己,而去冒险走这一步。
文鹏听了后说:“那也没有啥,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再说,煤矿上又不是我一人下井,自己注意点安全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喜欢写文章,我就不信没有我发挥才能的地方。对了,我听我舅说,矿上的工人文化层次普遍偏低,会写东西的人也少,我去了肯定可以发挥自己特长的。”
“哦,你真的已经考虑好了?”招弟看着文鹏又问了一句。文鹏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就走近她,顺便拉过她的手。
招弟心里一惊,不由双手猛地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抽回去,觉得自己脸上发烧,羞涩地不敢抬眼看文鹏一眼,只是觉得他像亲哥哥一样,温暖地拉着自己的手,一股暖流迅速地传遍自己的全身。
文鹏情不自禁地一下子把招弟揽入了怀中,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拥抱女孩子的身体,第一次拥抱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潮澎湃,呼吸紧张。招弟也不言语,把头埋在文鹏的怀里,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文鹏用颤抖的嘴唇第一次吻了她,轻轻地把温热的舌尖伸进招弟的嘴里,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招弟闭上眼睛,身子软绵绵的任由文鹏紧紧地拥抱和热吻,也完全失去了自我。
此时,两人完全沉醉在甜蜜的幸福之中。文鹏看着招弟陶醉的样子,替她轻轻地抹去脸上的泪珠,紧紧地拥抱着招弟。文鹏**地喘着粗气,第一次把手伸进了招弟的脊背后面,感受了少女温热、柔绵的肌肤。文鹏感觉到招弟浑身战栗,越发抱紧了招弟。招弟紧张地直喘粗气,她满含热泪,深情地望着文鹏,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像温暖的春风一样,拂过文鹏的面庞。他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脊背上滑下去,触摸到了她软软的屁股,如海绵一样舒服,他能感觉到招弟紧张得浑身抖动。
“别**,你看你,羞死人了。”她说是说,但并没有拒绝文鹏的温柔地抚摸,感觉心里一阵阵的温暖流淌,融入了自己久违和期盼的温情之中,脸上发烧,心里激动。
此时,四周的蛙声、风声、水声,似乎都寂静了下来,怕吵着了一对恋人的**。
柔美的月光下,两个年轻人一会儿靠在一起,一会儿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会儿又是忘情地深吻。这时候,仿佛世界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那晚上,文鹏送招弟到她家门口,看着招弟依依不舍地进了家门。他站在原地,激动得流下了热泪。慢悠悠地回到家里,躺在炕上,辗转难眠,他第一次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