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刘伯的电话,我将手机扔在**,然后再次放起音乐。
空调——21度,房间——静谧无声。
我在享受这种宁静,似乎等我去了N市,这种片刻的安宁就不复存在。也许,我只是多虑了,也许到了N市,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可能一切都不是当年的样子了,或者确切说,不是1996年的样子了。
我关掉音乐,放上《刑警803》。我准备就此睡下。
两个小时后,电话铃响起。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一看来电,是母亲打来的。
“喂?怎么了?”
“文声,去N市的那两张票要26号15点才可以开售,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抢到。”
原来是这件事。
“那不行咱就坐快车。”
“行。我只是告诉你一下。”
“知道了。”
沉默。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要不要我给你叫个外卖?”
“不用,我一会儿去楼下板面馆随便吃点儿。”
“那,咱们26号晚上见。”
“26号晚上见。”
“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可以吗?”我知道母亲这么说是让我别再整出什么事来,但是确实有事,我也没和母亲提起明强醉酒肇事的事,只是简短回道:“好的。放心吧。”
电话挂断了。我再一次凝望窗外,此时正是下午时分,但今天是阴天。冷灰色的天空让人感觉很压抑。我呼出一口气,再次点了一根烟吸起来。
我又躺倒在**,放上广播剧。等我再醒来,已是暮色深沉。
我去楼下的板面馆吃了碗板面,然后坐电梯回家,接着继续听广播剧休息,等候真正的N市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