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讨论可能不可能的事情。你们现在就是要赶紧到出事现场找到两个睾丸。如果破损不严重。也许我们医院还有办法被伤者还原。情况就是这样、你们快些吧。我还要进去手术。”医生说完就开门进去了。
吴琴呆在了那儿。
“你别发呆呀、赶紧去找呀!”刘芳捅醒吴琴。
“去哪找?”吴琴没有了主张。
“车上。走、我们快出发。要不迟了车就被拖走了。现在离伤者被拖离现场都快四十分钟了。但愿他们没有这么快的效率。都别楞着了、赶紧走。”钱云龙也不拉他们,自己抬脚就走。刘芳和吴琴跟了上去。
再次赶到出事现场的时候、正遇见吊车准备把事故车吊到拖车上。
钱云龙把情况讲给在场的工作人员听了,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幸好车还没有动。
吴琴连滚带爬钻进驾驶室。刘芳在外面给打着手电。车内全是血迹,模糊不清、根本就看不见完整的东西。
“主要在方向机下的连杆那地找。应该就是被连杆给挤压了的。”还是处理事故的警察有经验。吴琴果然在方向机连杆的下面发现两个白里透红,白又被红给裹着的东西。看得刘芳差点一口吐了。
吴琴也不管是什么、胡子眉毛一把抓了、连带点血色的东西都被她包裹到她脱下的外套里。好心的警察还递给吴琴一件雨披、让她再在外套上裹一下。
吴琴夺过刘芳手中的手电、又在驾驶室里仔细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有她男人身上的东西了才钻了出来。直接奔到钱云龙的车上、三个人又风驰电掣般赶到医院。
医生接过吴琴递给的包袱进去没有一会就出来了:“睾丸是被你找到了。但是、已经没有复原的必要了。”
“为什么?”吴琴急问。
“已经全碎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给撞的、这么严重?”医生多了句嘴、也许他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的伤者、好奇心作怪吧。
“方向盘下的连杆。”钱云龙替吴琴回答了。也是吴琴根本就没有气力来回答了。
“难怪呢。放心吧、命我会给你们保住的。”医生又进去了。
“琴姐?琴姐?”等刘芳回头找吴琴的时候,吴琴已经晕倒在地上。刘芳连忙叫来护士,也把吴琴送进了急救室。
“真是旦夕祸福呀。”安置好吴琴、确定吴琴就是因为过度伤心和紧张引起的昏厥、休息会就会好了的后、刘芳在急救室外和钱云龙发着感叹。钱云龙问刘芳为何突然发出这样的感叹、刘芳就把今天下午吴琴是如何盼望大栓将要回来时的兴奋告诉了钱云龙。当然、省去了光碟的事情。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唉-我们俩干嘛要在这里讨论人生呢。不说这些了。我正好有事情要问你。你和邢老头熟悉?”
“你影楼后面的那邢老头?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好像很神秘的一个老头呢。今天他的夫人来了。”刘芳选择用了夫人这个词,她觉得人就要在人后对人家尊重、人后尊重人才叫尊重。
“啊?邢嫂终于想透彻了。”看得出钱云龙对邢嫂也有些熟悉。
“我看你们好像很熟悉的呢。不要给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嘛-请你容许我暂时保密吧。到时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钱云龙很神秘地笑着。
“行吧。我可不能要求一个镇长呢。那么你的夫人呢?”
“这不还有一个多月孩子就放假了吗?她说周末跑来跑去很辛苦,就说干脆等孩子放了假一条心上来。”
正还想说话、吴琴歪歪倒倒从急救室出来了。
“你咋样?”刘芳上前扶住。
“我没事。就是急火攻心。大栓还没有出来?”
“应该快了吧?”刘芳看看手表:“都快四个小时了。”
“我们去那边。”吴琴指着手术室那边。
三个人刚走到手术室门口。一辆手术车从里面推了出来。车上躺着的正是大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