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真不急呢、他来电话了、今天半夜可以到家呢。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吴琴很是得意“我那男人呀,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电话里就说想我想得快发疯了。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夜了。”
“别老是男人男人的。你都还没有办婚礼,婚纱照都还没有拍呢。”刘芳见不得吴琴一口一个男人、就是想说、也和自家男人去说呀
“这有区别吗?身子都交给他了,还不是你的男人呀。”吴琴又来逗刘芳的下巴:“要是你从了我,我也叫你我的男人。”
“去-又没有正经了。”刘芳再次挡开吴琴。
“对了。你刚才到后面去干嘛了?不是说和那个老家伙井水不犯河水的吗?”吴琴想起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刘芳是从后面走来的:“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有些饥不择食了吧?”吴琴乜斜着眼看着刘芳。
“琴姐!”刘芳一声吼起:“别乱说。你也该对邢老头刮目相看了。”刘芳就把刚才自己在后面的情况讲给吴琴听了。
“其实我就说这个老头不简单呢。原来是这样。难怪钱镇长有时还来见见他、又以政府的名义说服你给这老头留间房子呢。”
“钱镇长还要找邢老头?”刘芳心里在怨钱镇长、这么多次一起出去,咋就没有给我透露一点点呢?这都是什么情况?肯定不单单是钱云龙看着邢老头像个流浪汉,来照顾他的。
“是呀。有时还谈得很亲热的。我看我们的钱镇长就是心好心善。”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呢。”刘芳在心里分析了一下。
“嗯。不管简单不简单了。我俩再去后面偷偷看看?”吴琴一脸的坏笑。
“你少来。把你自己管好就可以了。我告诉你,最近你得休息好。少那个--就是那个--要保证好充足的睡眠,能做下面膜最好。到时拍婚纱的时候,脸上会光亮些。”
“你说的那个是哪个?”吴琴听明白了,她只是故意要逗逗刘芳。
“就是那个嘛!”
“就是哪个嘛?”
“就是你们在一起时的那个嘛。”
“就我们在一起时吃饭那个?”吴琴非得逗得刘芳把那个说出来。
“你可真笨。就是不能太过纵欲。”刘芳选了个比较文雅的词。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是我家男人说了算。你都不知道、他真做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的。”
“反正我告诉你了。我们家那位拍婚纱是不喜欢做过多的后期的。到时拍出来你不满意,我可就不管了。”
“对了,你们家那位什么时候上来。”
“应该就一个星期左右吧。我得下去接他,还要买辆车。外拍时方便呢?”
“你说他以前总是来我们镇上,那不是很熟悉吗?为什么还要去接?”
“那家伙把我们俩的事情告诉他爹了。他爹非要见我一次。”刘芳有些羞羞。
“哦,见公爹去的呀。该去该去、美媳妇总要见公爹嘛!”吴琴似乎为刘芳高兴着:“也说明你呀,真是就是在他心里了。走喏、不和你在这缠了。我回去做些好吃的给他准备着。也把家里收拾收拾。妮子、你晚上就自己吃独食吧。琴姐今天就不馋这个。”吴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光碟说。
“去去去-快去,等你的情哥哥去。”刘芳把吴琴推出了门。
回身看着桌上的光碟有些手足无措。看还是不看?刘芳纠结了。她知道这样的碟片就是洪水猛兽、是要吞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