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陷两难忐忑不安
吕丽云的表姐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好吧,我记住了,如果没嫖娼好说,万一嫖娼了还得罚款;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尽力而为吧,能不能放出来就靠他的运气和造化了,我明天给你准信,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凌杰向吕丽云伸出大拇指说:“丽云,还是你有办法,法力无边,等邓同发出来,叫他请客,好好慰劳你们两个。”吕丽云苦笑了一下说:“咳,你告诉邓同华,请客就不用了,叫他以后没事老实在场里呆着,别跑到镇里寻花问柳,惹是生非。”
凌杰笑嘻嘻地说:“好的,我一定把你的话转告邓同华,叫他以后像我一样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做一个五好男人。”吕丽云瞪凌杰一眼说:“我希望邓同华千万别像你,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花花公子,见异思迁的大众情人。”
刘彤在一旁搭腔:“没错,要不是他花言巧语,张婉琴怎么会被他骗到手,今天我们算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凌杰装出委屈的样子:“这就冤枉我了,天地良心,我可没骗张婉琴,是她心甘情愿的鲜花往牛粪上插,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咳,我也觉得怪可惜的。”
张婉琴娇嗔地瞪凌杰一眼:“去你的吧,再在这儿油嘴滑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吕丽云和刘彤一齐起哄:“对,就该好好修理他,免得他到处招摇撞骗勾引女孩子。”“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说不过你们仨,我还是撤吧,人家肖玉胜还等着我的消息呢!”凌杰说着走出孵化车间。
第二天中午,吕丽云打电话告诉凌杰:邓同发的事情她表姐已经解决了,派出所中午就可以放人。吕丽云叫凌杰叮嘱邓同华,以后没事少去美发店瞎溜达,尤其是管好自己下半身,千万别去涉黄场所,凌杰满口答应。
元旦节上午,陈晓晖突然不声不响地来了,凌杰外出联系业务未归,刘彤又恰好休息了,张婉琴忙里偷闲接待了陈晓晖。张婉琴一见陈晓晖就大发牢骚:“陈晓晖,你可真行,一换工作单位就瞧不起我们这些老同事了,这么长时间就来了两次电话,你可真够意思?”
陈晓晖毫不在意张婉琴的责备,一脸笑容地解释:“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给你们打电话,实在是因为工作忙、压力大;你知道吗,去一个新单位,很多事情都必须重新开始,逐一理顺,自然就得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希望你们理解。”
听了陈晓晖的解释,张婉琴明白了其中原因,她歉意地说:“哦,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你跟刘彤现在到底怎么样啊?你心里究竟有什么想法?”
陈晓晖老实地说:“我们现在跟以前差不多,没什么进展,一来我目前时间和精力有限,二来我伯父反对我现在谈恋爱,认为我应该先考虑事业,后考虑感情。”
原来几天前陈教授与陈晓晖进行过一番长谈,陈教授认为男子汉要以事业为重,千万不能因为感情耽误事业;再一方面,刘彤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场职工,而陈晓晖将来可能还要考研,甚至读博或出国留学,两人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陈教授认为陈晓晖跟刘彤与其将来后悔不如趁早分手,长痛不如短痛。尽管陈晓辉不敢苟同陈教授的“高见”,但他却顾及陈教授的面子,隐忍着没有正面反对,跟刘彤的关系也处于若即若离之中。
“陈晓晖,以你现在这种态度对待刘彤,扪心自问,你觉得对刘彤公平吗?”张婉琴是个急性子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她针对陈晓辉的暧昧态度毫不留情,为刘彤打抱不平。
陈晓辉被张婉琴一番话将得满面通红,抓耳挠腮地说:“你也知道,我今天的一切都离不开我伯父的关系,目前我除了忍,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现在如果公开跟张婉琴的关系的话,这对我伯父来说是不是忘恩负义?”
张婉琴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那你想过没有,你对你伯父言听计从,对刘彤来说无异于是一种伤害?你对得起刘彤的一腔痴情吗?你作为一个男子汉,不仅要有作为,更要有担当,要面对现实,更不可以逃避。”
陈晓晖有些苍白无力地分辨:“你别激动嘛,我又没说放弃刘彤,只是想把我跟她的事缓一缓,省得在我伯父面前没法交差,你放心,我保证给刘彤一个交待,不辜负她的一往情深。”
听了陈晓晖的陈述,张婉琴的口气缓和下来:“那你就别把自己的想法藏着掖着,应该开诚布公地跟刘彤说清楚,给她一颗定心丸,省得人家女孩子心里空****的没底。”
陈晓晖歉意地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早就应该推心置腹地把我的难处和想法告诉她,都怪我不好,我今天就找她把事情说清楚,向她赔礼道歉。”张婉琴脸上顿时转嗔为喜:“好,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算我们当初没有看错你。”
陈晓晖与张婉琴正聊着,凌杰回来了,凌杰紧紧地握住陈晓晖的手说;“哥们,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想死我们了,还以为你去了大学工作,就把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给忘了呢!你如果再不来啊,我跟丁平还准备过几天抽空去你们学校看你。”
陈晓晖看着凌杰,真诚地说:“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呢,你们都是我曾经同甘共苦的好兄弟,我今天特地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学校有一个食堂承包期限快到了,要对外招租,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经营?”
凌杰兴奋地说:“哥们,你带来的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好消息,感谢你这么及时通知我们,不过不知道经营这个食堂需要多少人员和资金?经济效益怎么样?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们鸭场,等丁平回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陈晓晖郑重地说:“这个食堂不算太大,据说工作人员有二十人左右就行,但起码得有2—3个手艺好的厨师,资金方面学校要求承包方预交十万元的风险抵押金;经济效益嘛,只要你们经营得好,赚钱是肯定的。”
“另外,今天晚上我不能住在鸭场,因为学校今晚举办辞旧迎新联欢会,我有一个相声节目表演,所以不能缺席,实在抱歉!”凌杰笑笑说:“既然你晚上有事,那我们就不勉强你了,你吃完中饭就回学校吧,别耽误了演出,承包食堂的事等我们商量好了再联系你。”
陈晓晖点点头:“这事你们可得抓紧点,宜早不宜迟,据说想承包食堂的人还不少呢。”凌杰想了想说:“好的,我们尽快给你一个准信,假若我们承包食堂的话,以后少不了还得麻烦你伯父,元旦节场里分了两只樟茶鸭,你替我捎给你伯父尝一尝,顺便问个好,等有空再到他家里拜访。”
陈晓晖说:“我们是哥们,你们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你不用那么客气,你放心吧,我伯父那儿我先给你们垫句话,以后好办事。”因为晚上有演出,陈晓晖吃完中饭就匆忙要回学校,凌杰和张婉琴一直把他送到车站。
陈晓晖上车刚走,凌杰就跟张婉琴商量:“你觉得承包大学食堂的事怎么样?”张婉琴想了想说:“我认为承包食堂的事可以考虑,一来可以锻炼和提高自己,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二来可以打开财路,取得经济效益。”
凌杰赞同张婉琴的观点:“你说的没错,但最大的难题是资金,除了学校要交十万元的风险抵押金外,食堂还要准备十五到二十万元的周转资金,我们一下子要筹集二、三十万元现金可不容易。”
张婉琴稍一思考,信心十足地说:“资金问题我们大家集思广益想办法呗,你平常不是鬼主意挺多的嘛。”凌杰挠挠后脑勺说:“想办法,这个办法可不好想,我来京石市工作的时间不长,工资不高,积蓄有限,父母虽然有些积蓄,但我又怎么好意思向他们张嘴……”
凌杰沉默一会,提出个建议:“你看我们搞股份制怎么样,动员老田、丁平和黄勇他们入股,人多力量大,同担风险,共负盈亏,既解决了资金问题又解决了人手问题,一石二鸟,你觉得行不行?”
张婉琴赞许地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入股,今天晚上就找丁平他们商量商量,我这两年存了五万,再向我舅舅借点,争取把承包食堂的事尽快定下来。”凌杰握住张婉琴的手说:“好,就这么办,一言为定!”
星期天上午,丁平利用休息时间到南华镇升平饭店上班,他刚到饭店门口,突然看见杨小云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饭店对面的超市肩并肩走出来,因为距离较远,丁平没能看清男人的长相,只见杨小云手里拿着大包小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