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意外伤紧急住院
凌杰接到电话立即赶到孵化间,迅速拨打120急救电话,把张婉琴送到南华镇中心医院急诊室。经过医院拍片检查,张婉琴膝盖损伤,小脚骨折,需住院治疗,凌杰立即给张婉琴办理了相关手续。
躺在病**的张婉琴,看见为自己忙前忙后、奔波不停的凌杰,心里充满了内疚和不安,心疼地说:“都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不小心,让你受累了,你休息一会吧,我的伤不要紧,你放心好了。”
凌杰握住张婉琴的手,关心地问:“婉琴,你一定很疼吧,实在疼的话,你就叫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想太多了,别再折磨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否极泰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就好好养伤吧。”
张婉琴自我安慰说:“凌杰,你说的没错,都怪我自己心眼太小,想不开,放不下,才导致我摔跤受伤,我是罪有应得;钱财乃身外之物,从今以后我会放下此事,不再纠结;轻装上阵,重头再来。”
凌杰温柔地看着张婉琴,高兴地说:“婉琴,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们这次虽然赔了钱,但也学到了经验教训,就算交了学费,避免我们以后少走弯路。”张婉琴点点头回答:“你说的没错,我们就当交了学费,买了个教训。”
凌杰关心地对张婉琴说:“婉琴,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张婉琴问凌杰:“你呢?”凌杰说:“我先到走廊透透气,等会也回病房陪你。”“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张婉琴的病房有三张床,今天另外两床的病人出院了,正好有两个空铺。凌杰关了灯,轻轻走出病房。
张婉琴住院的这几天,凌杰向宏观鸭场领导请了假,专心在医院陪护张婉琴,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给她买饭送水,帮她擦脸洗头,陪她上厕所,给她按摩推拿,给了张婉琴无微不至的关爱,也牵动着张婉琴的每根神经,让张婉琴心生感动。
凌杰他们承包农业大学的3号食堂停业整顿后,丁平和老田俩人没有再回宏观鸭场工作,而是到了丁平原来兼职的升平饭店上班,俩人重操旧业,一个配菜,一个掌勺,这次承包大学食堂失败,对他俩打击也很大。
尤其对老田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因为他投入的两万块钱是他多年的积蓄,也是为两个孩子上大学准备的学费,他本来指望这次投资能够有所回报,没有料到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次投资失败成了老田的心病,令他心里隐隐作痛。
丁平虽然也赔进去三万,但他毕竟还没有成家,不用养家糊口。相对老田而言,丁平的压力要稍微小些。尽管老田和丁平都心情不好,但他们并没有忘记躺在病**的张婉琴,他们趁着饭店中午休息来到医院看望张婉琴。
丁平推开病房的门,他们发现凌杰在给张婉琴削苹果,张婉琴乖乖地坐在**看着凌杰,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光,老田见了张婉琴,关心地问:“你的脚现在还疼不疼?感觉好些没有?”
张婉琴见老田和丁平午休时间还到医院来看望自己,心里非常感动,真诚地说:“我的伤势这两天大有好转,你们就不用担心了,饭店工作挺忙,你们也挺辛苦,就不用来医院看我了,一切有凌杰呢。”
凌杰又给丁平和老田各削了一个苹果,问他们饭店的生意怎么样?丁平说饭店的生意还不错,说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凌杰手里:“我卡里还有点钱,先给张婉琴救急,密码是我的生日。”
凌杰知道丁平家里的状况,没有接丁平的银行卡,满怀感动地说:“这次承包食堂你已经赔进去三万元,我们怎么好意思再借你的钱,你年纪也不小了,这钱你还是攒着以后娶媳妇用吧。”
丁平又把银行卡塞进凌杰手里说:“你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既然我们是兄弟,你们有困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是年纪不小了,也得娶老婆;可这并不是着急的事,目前最要紧的事是给张婉琴治伤。”
老田接过话题:“丁平说的没错,张婉琴治伤耽搁不得,耽搁了会误她一辈子,钱得花在刀刃上,这是丁平的心意,你们就把钱收下,给张婉琴好好治伤,争取早日康复。”丁平见他们确实是真心实意,只好收下丁平的银行卡。
张婉琴经过医院一个星期的治疗,伤情明显好转,已经可以柱着拐棍下床运动了。早晨,张婉琴起床后简单的梳妆了一下,对刚买回早点的凌杰说:“我感觉前几天就像做了一场梦,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稀里糊涂的就过来了。”
凌杰一边往牛奶里添加白糖一边说:“好在你这场噩梦终于醒了,我也可以踏踏实实睡一个安稳觉了,看你前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心里真难受,感谢上苍把一个鲜灵活泼的你重新送到我面前。”
张婉琴看着忙前忙后,眼窝深陷的凌杰疼惜地说:“这几天把你累坏了吧,都怪我胡思乱想,让你跟着受罪,我心里真过意不去。”凌杰深有感触地说:“我累点倒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的伤尽快恢复就好,万一你有个伤残,我这辈子就惨了。”
张婉琴故意试探凌杰说:“我们又没结婚,我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或者腿瘸了,你可以随时把我换了,反正喜欢你的美女多如牛毛,候补的排成长队,你再换一个易如反掌,你有什么惨的,惨的应该是我。”
凌杰放下手里的活,握住张婉琴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谁叫我生来一根筋,野花野草无动于心,偏偏对你一往情深,海枯石烂永结同心;再说也怪你太有魅力,让我自投罗网不能自拔,即使你以后真的残了瘸了,我也会不离不弃陪着你,与你相依相伴共渡余生,决无二心。”
张婉琴刮着凌杰的鼻子说:“你就油嘴滑舌地骗我吧,反正我这人立场不坚定,旗帜不鲜明,耳根子软,爱听好话,容易上当受骗,你就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吧。”
“我说的都是肺俯之言,句句属实,字字不假,我对你爱比天高,情比海深,哪会骗你呢,不信你听听,这可都是我的心里话。”凌杰拍着胸脯,一脸虔诚地对张婉琴说。
张婉琴娇嗔地说:“你真是巧舌如簧,鬼话连篇,我说不过你,跟你说正经事吧,在医院呆了几天太郁闷、太憋气,我想出院,你去找一下我的主治医生唐大夫,请他高抬贵手让我出院。”
凌杰看着张婉琴,严肃地说:“你才住院几天,伤口可能还没有完全痊愈,现在就想出院,我估计恐怕不行吧,为你的身体着想,我觉得最好还是多住几天看情况再说吧。”
张婉琴恳切地说:“我觉得我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你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放心吧,你想一想,你的工作那么忙,我怎么能踏实地呆在医院里,又怎么能安心治疗,你今天就去找唐大夫,我还是出院回去慢慢休养吧,以免耽搁你的工作。”
凌杰听了张婉琴简述的出院理由,仔细一想,认为张婉琴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于是,凌杰决定去找张婉琴的主治医生唐大夫,两人好好交流一番,看看张婉琴目前的状况是否适合出院。
吃过早饭,凌杰来到唐大夫的办公室,把张婉琴的想法和请求委婉地对唐大夫说了,唐大夫看了张婉琴的病历后说:“张婉琴患的伤势虽然恢复很快,但是还没有达到出院的标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谨慎一些,最好多住些日子,再观察几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凌杰小心地措辞:“唐大夫,张婉琴的伤势恢复得这么快,全靠您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真是华佗再生;您刚才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回去劝劝张婉琴吧,要不就听您的建议,再观察几天再说。”凌杰说完出唐大夫的办公室。
坐在病**的张婉琴见凌杰回来,兴奋地问凌杰:“唐大夫刚才怎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啊?”凌杰咧开嘴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唐大夫说你可以出院了……”凌杰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张婉琴听凌杰说出“你可以出院了……”几个字,高兴得差点从**蹦了下来,她满面笑容地对凌杰说:“你还磨磨蹭蹭愣着干吗,那你赶紧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结账出院。”
凌杰向张婉琴挤了挤眼睛,幽默地说:“你刚才只听我说了上半句,还没听我说下半句呢,唐大夫是说你可以出院了,但还得观察几天再走。”“咳,你这不等于废话吗,还是不让出院呀。”张婉琴一下子象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