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猪老板破产,老婆也丢下孩子跑了,这会象个疯子般到处找人呢。”
“就这事呀?”
“嗯。”
“就因为猪老板当年负过你,所以等到奚落人家的机会了?”
“才没有呢。”
“既然没有,那有什么可乐的呢?还特么幸灾乐祸,和你有关系么?”
“没关系呀,我就是听着高兴,他活该。”
“说到底,还是怨恨。”
“切,谁稀罕。”
“好你个不稀罕。得,那赶紧把自己嫁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信号有点问题,改天联系。”这个婉如,每次遇上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托辞打岔。
到家,开饭,吃着可口的饭菜,孩子们争先抢挟的场面可热闹了。是夜,罗箩躺在**翻来复去睡不着,把李婵也闹得半宿没睡觉。
“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对了,妈,你觉得婉如怎样?”
“挺好的呀,对人仗义,性情中人,长得还很标致。”
“嗯,您觉得杜伟智呢?”
“你想他们在一起?”
“嗯,一个二婚未娶,一个未嫁,为什么不可以呢?”
“关键不是你我觉得可不可以,而是在他们自己。折腾一晚上,就这事?”
“嗯,打铁趁热,我这就跟婉如说说。”
“都那么晚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给婉如打了电话,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
“你说啥?”婉如不可置信地问。
“我觉得你跟杜伟智挺合适的,考虑考虑?”
“拜托,都徐娘半老了,还非得叫我哗众取宠么?想把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婉如不满地叨叨起来。
“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是多好的事呀,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不答应的话,就是对猪老板不死心。”
“拜托!几时有过他猪老板什么事!至于杜伟智,我和他就是兄弟,打不散的兄弟,你,你这不是瞎胡闹么。”
“你们还打不散的兄弟,得了吧,好好考虑下。”
“懒得跟你废话,挂了。”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把罗箩呛得半天没能吐一个字来,气极,拿着电话也没忘骂两句,死丫头,让你再挑,小心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