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红颜不拘
烈日当空,刚刚办完公事的罗箩站在市汽车总站的出口处的站台下等车,深秋的气温仍然居高不下,狠狠地清蒸着过往的行人。这晴天霹雳,说的就是这种状况,上一秒还蒸着桑拿,下一秒就“噼噼啪啪”的雨点说下就真的下了,溅起了的水花扰乱了多少思绪。
这一会的感觉甭提多崩溃了,天上的雨是凉的,溅到地上是滚烫的,许久不曾淋雨的罗箩撑着伞,毅然大踏步往前冲着。
突然从侧面冲过来一部车子,一个急刹车,挡住了罗箩的去路,惊魂未定,正待破口大骂。只见车门开了伸出来一只大手要拉罗箩,她被突发的状况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我是恐龙啊?瞧你那躲之不及的样子。”听那霸道的语气,不是那谁么?
“你怎么会在这?”愕然抬眼,不乐意了。
“你还真是宠辱不惊呀,杵着干嘛,上车。”肖大同不满地大喊。
“不上,雨中散步,我乐意。”
“那么大的雨,还行雷闪电,散步,有病吧。”说着话就把罗箩横腰抱了起来往车里塞。
“你、你要干嘛!”
任罗箩羞得满脸通红大吼大叫地,肖大同没吱声,默默地把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罗箩,“把身上的水珠和头发擦擦。”
“用不着。我命贱,没那么金贵。”
“你真是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强辞夺理?”说来也是,自从听了若兰有意无意的说辞后,对肖大同是能避则避。
“罗箩,咱们能不能换种方式沟通?”
“不能。除非以后不再相见。”
“有必要不见吗?见个面,你会少块肉?鬼知道你们女人想哪一出。”
车子正巧等红绿灯,罗箩以最快的速度推门而去,这时候的雨势更大了。
车里的肖大同一拳擂到了方向盘上,整个车子摇晃了一下,他肖大同何许人也?曾几何时受过这种无来由的冤屈。
“该死!这丫头怎么越来越象刺猬,左右不得。”心里固然懊恼,但却更想知道原因。更纳闷的是为何有意无意就把她给惹毛呢?
好不容易过了红灯,肖大同把车停到了一边,下车飞快地追了上去。正在疾跑的罗箩被积水中的垃圾绊了下,只见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倾斜了下去。就在千均一发之际,肖大同一个箭步赶上硬生生地把她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