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吴军擦着睡眼问。
“说有事,我得过去。”罗箩边穿衣服边往外走。
“我送你呗。”
“不用不用,明天记得给孩子们煮早餐。”
从罗箩住的小区到杜小陌的租房不过十五分钟路程,罗箩到达时,杜小陌在她那个小家里来回踱了几百步。
“真服了你。得,现在有点相信你不是我爸妈的女儿了。”罗箩把手机往沙发一丢,对着杜小陌就叨叨起来。
“罗箩,别气我了好吧?”
“行。那你告诉我咋回事?”
“其实,你也知道个大概,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
“你不是表白了么?确定真的爱上人家啦?你真的确定?”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就是不愿意相信。”
“你这就是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小样,你别是想当然呀,爱上啥呢,顶多就是仰慕。”罗箩看着杜小陌那苦恼的表情,好气又好笑。
“真的?”
“煮的。都多大岁数了,还怀春呢。”
“呸,你才怀春呢。”
“死鸭子嘴硬。今晚本来也没想消停,这样,你说,我听。”
“也就是,我已经习惯每天看他几遍。哪怕是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一眼。”
“他收到你的表白是怎么回复的?”
“直接拒绝了。”
“噢?既然拒绝了,那还有戏吗?我看呐,是你对他太过沉迷了,也可能是人家觉得你看上的是人家手中的权力。”
“有吗?他有没有权力与我何关系。”
“我想应该没有错。现在的男人,分两种,一种色心不死型,这种人永远也没真心。另一种观望型,这种人是最坚不可催的,他坚韧的不是对爱的执着,而是责任。”
“不是吧?”
“据我所知,你所面对的是后者。所以,还是趁早死心吧。”
“不可能。我有时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友好。”
“你看看你,又想多了不是,对人友好那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就算你说对了吧,可我真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头。”说完,杜小陌双手捂着脸往后一倒蜷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