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大难不死
“你就不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女人。”一天简民如是说。
“对呀,一直就不是。”是的,相比女强人,她更热衷于做家庭主妇。尽管于工作时,她敬业尽责,但于写作,她也笔耕不辍,一向本着和谐、友善待人。
“我一直认为你是,到今天才算看清你。”
“那时候,我只能是。”言简意骇,道出简民那时候的误解以及所有的冲突。
最近的吴军工作还是很忙,到得家时孩子们和罗箩早在睡梦中了。
“宝贝,我爱你。”吴军捋了捋罗箩前额的流海亲了她的脸颊,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
“喝醉了?”睁开惺忪睡眼的罗箩看了看吴军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吴军,“没有醉,好吧,我睡了。”
看着眼前受伤时象只刺猬的小女人,不一会又睡着的样子,听她均匀的呼吸,这劳累了一天的大男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腻宠的笑。
还是那个阴天,头顶的乌鸦几声尖叫,似乎闻到血腥味般,空气中凝聚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一根长长的木头顶天立地,忽然听得“啵”一声从杜小陌头顶掉下一个重物;一股血腥味顺着耳腮流下,血?汩汩冒出的血?淡定的杜小陌从口袋中取出手帕捂住伤口,仍然扛着那木头回家。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把罗箩从梦中扎醒,一股脑儿坐起来,她望着透进来的光,再一次不知身在何处。
“怎么了?”
“又做恶梦了。”
“说来听听。”
“还是小陌姐头部受伤的梦。”
“那都是没有的事,你呀,别整天想那有的没的好不好?再这么下去会疯的。”吴军走过来顺了顺妻子的背,说话带着恳求的语气。
“没事就好啊,怕只怕是某种预感。唉,我得给她打个电话。”罗箩心绪不宁把手伸向吴军要电话。
“哎!你也不看看时间,这会,她在梦中。”吴军指指床头的时钟,凌晨3点。
虽是听得吴军那么轻松一说,罗箩却一直不认为那是简单的梦,总感觉一股不祥之兆,因为杜小陌也从来没跟她透露过什么血腥记忆。心里虽然着急,但看着时间,她也只好罢休。
“姐,”第二天一早,电话一通她就立马喊了声。
“罗箩呀,你姐,你姐在忙着。”意外的是,接电话的居然是杜小陌的那个极品老公。
“啊?姐夫?我姐忙啥了?叫她听听。”罗箩的直觉告诉她,这平常几百年难得出现的姐夫竟然会接杜小陌的电话?简直不可思议。
“她,真的在忙着。”
“忙着啥呀?连电话都不可以听?”
“她,她……”
“她怎么了?快说!”
“她,她,住院了。”
“什么?住院了?怎么回事?”
“阑尾炎,昨晚做了手术、输了血,现在重症室还没出来。”
“你说啥?你说啥?重症室?在哪家医院?发个定位给我。”这一下,罗箩的天要掉下来一样,徒然又有点炸毛,她打通了吴军的电话,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姐在重症室,我就说我做的梦有点奇怪,偏偏你又说什么,我姐要有个三长两短,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