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进门是一个小客厅,穿过走廊是洗手间,里面才是卧室。
就在罗箩换了衣服准备就寝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许若兰出去开了门,只见醉熏熏的肖大同走了进来。
“肖大同,你醉了。”
“我没醉呀。”
“还说没醉,谁信呀。”
“真没醉,罗箩起来,睡什么睡哦,还早呢,泡杯茶喝喝啦。”
“你今晚包了几个场,不醉就怪了。也罢,且去泡壶茶给你喝着。”
“算了,不喝了,量你也泡不出我喜欢的味道。走了,回家睡觉。”肖大同摆了摆手,左颠右倒的正要往门外走。
“你确定你没事?知道回家的路?”
“当然。”肖大同坚定地答道。
“那好吧,回去来个信息。”
正要关门休息,突然听到“扑通”一声,顺着眼一瞄,肖大同那家伙竟然瘫在了地上。
罗箩和许若兰急忙出去把他抬了回来。
“家里的床真舒服,还是家里好啊。”
“不会吧?惨了,今晚只能通宵了。”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异口同声。
“兄弟,给点面子帮我安排多一间房,什么没房啊,他妈的。”肖大同不知打着谁的电话,还骂着娘。
“咦?为何我房里有两个女人?”只听见肖大同惊讶地问。
“天呐,这男人也忒会折腾了。”罗箩瞪着肖大同,“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老大,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们睡呀,睡,我回家了。”估计酒醒了,不好意思再耽误时间,也便灰溜溜离开了。
若兰难得来,哪怕一宿未眯眼,也不好赖床。在人工湖踩上18公里脚踏车,汗酸味都熏臭了整个湖畔。然后,在残桥下的湖中泛舟两小时,陪着白鹭鸟绕着湖畔觅食,陪着夕阳回到树梢下。肖大同又来电说,他晚上只有一个小时陪餐。最后,也只是随便吃了个西餐安排了住处又消失了。
“唉,我们的肖同学真是大忙人,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罢了,明天就回去。”许若兰无趣地说。
“呵呵,许是君便时卿不便,心若离开,情也就淡了。无妨,无妨。”
第三天一早,许若兰还是离开了,许若兰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想法,罗箩可不敢妄自猜测。把许若兰送走,罗箩回到家倒头便睡,想着睡他个地老天荒。
却似梦非梦中,听得开锁的声音。但她实在张不开眼睛,感觉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扑鼻而来。纳闷的是,怎么还夹杂一种特别的香味?还有一个人走动的声音,脚步很轻,走近她,俯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罗箩睁开朦胧的眼睛,转着眼珠子望着眼前的男子,似曾相识。
月色如水,映在男子的脸上,那是怎样一个天然粉琢般精致的脸庞呀,罗箩不知几时扑入了男子怀里,坐在落地窗台上痴痴望着楼下的江面。江面波澜微微闪着灯光,树影倒映在水里。渔舟渡过,更是一派祥和与安然。
风徐徐吹来,凉意袭人,雾笼罩在快要西沉的月光周围,一种花草香味很自然地弥漫着整个空间。
“我又做梦了。”罗箩喃喃而语。
“梦里是谁?”男子问。
“是你。”
“我是谁?”
“花神。”
“花痴。”
“喜欢吗?”
“喜欢。”罗箩把右手手搭在男子的脖子上,左手勾着男子的头,轻轻地送上自己的唇。天地间,一双男女,沦陷在这巫云楚雨之中,无限风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