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天班,适应了节奏便把儿子接了来。早上六点起床,为儿子做好早餐后才搞个人卫生。待儿子换好衣服便催他吃早餐,看着儿子吃得津津有味,那种感觉特幸福、温馨,然后为儿子准备好午餐,交待好也差不多到点了,才匆匆忙忙向儿子挥了挥手便急匆匆地赶公交车,到公司,忙碌、没完没了。中午在饭堂,胡乱吃过又忙得天昏地暗。
一起共事的新同事小捷是个鬼精,善于揣摸人家的心理,还喜欢把事情象皮球般踢着好玩,而让新来的罗箩着实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
每天拖着疲惫的脚步出现菜在市场时已经华灯高挂,打了鸡血般地出现在门口时,儿子总会欢呼雀跃地抱她一下,以示鼓励。换了便服,接着就动手洗菜、煮饭,丁丁倒是自觉地写作业、背书。
“妈妈,简民叔叔今天来过。”吃饭时,丁丁看着妈妈。
“来干嘛?”罗箩随口问。
“来看我呗。”丁丁机智的回答,让罗箩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不是看过你几次了嘛。”
说来也是,这小子挺喜欢简民的,一次简民来家,正巧吴军也在,孩子明显地偏向简民的举动让吴军大为不爽,感到很没趣,心情烦躁起来就索性出差了。
洗完澡出来的丁丁一脸的难过,头发上滴着水珠。
“儿子啊,怎么不擦干头发?”罗箩一看忙着找毛巾给孩子擦头发。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还不回家?”丁丁委屈地问。
“哪个人呀?”
“吴军--爸爸。”丁丁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四个来。
“哦,是啊,或许他忙呗。想他了?”罗箩听了窍喜,想逗下孩子。
“他是我的爸爸,为什么总不回家?”丁丁象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是因为我不乖吗?”
“不,丁丁一直都很乖,只是很久以前妈妈和他之间发生了点事。”罗箩掩饰着情绪。
“你们吵架了吗?”丁丁仰着脸问。
“没有呢,是妈妈一直没告诉他你是他的儿子。是妈妈的错,不要怪他。”罗箩为儿子擦干了头发,并为他扣好外套的扣子。
“哦,我知道了。”他似乎明白了妈妈的处境,懂事地起来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罗箩心里一紧,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军的电话。
“那个,你最近很忙?”
“嗯,现在还在外面呢,要过几天才能回去。有事?”吴军那边噪声特别大,貌似在路边。
“没什么事,是丁丁,他刚才问你怎么不回家。”罗箩犹豫了下才说。
“真的?谢谢!知道了,我尽快赶回去。”
这边的罗箩怎么也想象不到,电话那头的吴军高兴地象个大小孩般,一跃而起。
严寒的天,嗖嗖的北风刮来,冻得罗箩直发抖。一到晚上七八点,路上就没几个行人,眼看着要放年假,有些工作必须得加班加点才做得完。突然,“嘎”的一声,一部的士停在了罗箩面前,吓了她一跳。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好几天么?”直到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吴军才定了定神问。
“我儿子想我了,我能不回来么。怎么那么晚回家也不打车?谁陪儿子啊?走,上车。”吴军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却满脸堆着笑。
“没事谁不会早点回呀,我就今晚加了下班的,也不算远。儿子一个人在家,他说他没问题的啊。”罗箩跟着吴军上车。
“公司很多事么?”吴军随口问。
“嗯,要放假了,有些手尾得跟完。”
“辛苦了!干嘛不过完年再找工作?好好地陪陪儿子多好!”
“别,那么说挺让我感觉自己特女人。工作嘛,为生活而已。”
“难道你不是女人?”
吴军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罗箩真的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子了。心里一阵难过、愧疚,到底是自己造的孽,好端端一个女娃,前途就这么被自己断送了。
“呵,我是女人么?忘了很多年了。”罗箩一副自我解嘲的样子,更让吴军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