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罗副总快出来,财神台要着火咯!”
晕,真那么邪门!
还有更邪门的是,下午去银行取现,好不容易排上队叫上号了,工作人员却告诉罗箩支票不能兑现,仔细一看,是自己错把公章当财务章盖了。这下子,罗箩才真是晕了,使劲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悻悻而归。
“哈哈哈,罗副总也会办这种不靠谱的事?”
得知事情原由的小妞们,除了疯狂奚落罗箩之外,更是把这个当新闻四处传播,硬是贻笑大方。
“这是愚人节吗?自愚节才对吧。”罗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毁形象地说。
“这就是报应!哈哈哈。”小妞们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怪呛人。
罗箩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迳自忙乎自己的事去了,这每天上班下班的,忙得紧。忘了与简民相处时的剑拔弩张,居然也是一派怡然自得。
看官好奇了吧,简民是谁?简民,罗箩的现任同居男友。因改名换身份之后的罗箩,就象没有了过去一样,在别人眼里是那么的另有幸福天地。
“罗箩,有人找你。”周日中午,罗箩正忙于砍伐自己的文字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哎,来了来了。”罗箩边应声边开门,原来是隔壁大妈,让罗箩为之惊讶的是,吴军就站在大妈的旁边,这时的罗箩,心绪大为慌乱,乱了分寸,没有理会大妈迳自问向吴军,“你?你怎么来了?”
“小罗,原来你们认识?”大妈大为惊奇地左右打量着眼前这对男女。
“我说了,阿姨,我们是同学。”吴军笑了笑答,没有半分见外。
罗箩故作左思右想的样子,闪开了一侧让吴军和大妈进屋。
“既是同学,何以刚才在楼下鬼鬼祟祟的,让人生疑。”大妈如是说。
“既是同学,又怕认错,所以想看仔细。”吴军认真的说。
“好吧,你们聊着,我先忙。”大妈意味深长地望了望一直没说话但很认真且在洗茶具的罗箩,笑着转身离开了。
“小韵,你对我,有印象没有?”吴军一语双关地问。
“我能说,没有么?”
“能,这是你的自由。信与不信,也在我,这是我的自由。”
“真不记得,我只知道我摔过一跤之后,醒来就忘记了自己是谁。”罗箩无辜地答道。
“原来还有这事!”吴军若有所思。
“是的,很抱歉。”罗箩把泡好的茶往吴军面前一端,内心松了口气。
“无妨,且听我道上一出。”吴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害地说。
罗箩很介意地挪了挪深埋在沙发上的身体,想制止又找不到理由,只好由着他。
“要我一一解说重现给你听吗?”
“随你喜欢吧。”
吴军的手始终停在杯子的边缘,那是罗箩给泡的铁观音茶,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如世外弦音般的声音响起,让罗箩也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