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稚子丁丁
丁丁早产,可人儿豆豆拉着弟弟的小手,‘呵呵呵呵’光乐。
产子后出院那天,从护士手里接过儿子,罗小韵望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酸楚。按照美颜当初的说法,罗小韵未婚生子,抚养孩子会造成她的不便,那便把孩子留下了与豆豆作伴。
“小韵,你的身体恢复之后就回学校补习吧。”美颜说这话时,罗小韵望着姐姐,摇着头,泪夺眶而出。想想自己是母亲,却不能把儿子带在身边,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哀,哪还能静下心去求学。不,她要赚钱养活自己和儿子,她断不会把儿子的负担加注在姐姐的身上。
儿子满月后,罗小韵回到了久违的潭头乡,头一件事就是去派出所更改户籍上的名字,把罗小韵变更成罗箩。
在家中呆的那段日子过得甚恍惚,天天想着儿子,听到别的孩子哭,她就会想她的丁丁是不是也曾哭得那么梨花带雨?出门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在玩耍,她就会想起她的丁丁,现在的丁丁在做什么呢?会认人了么?会想她这个母亲么?虽然屁大点的孩子,但是在罗箩心里,却是百转千回地呼唤。焦虑,煎熬,折磨,痛苦,恨不得立马飞到儿子身边去!好在是农忙时,父母亲劳作之余也无暇顾及罗箩的情绪。
“小韵,你去看看高考放榜了没有。”八月正是高考放榜时,罗向光叫住正要出门的罗箩。
“哦,爸,我,我落榜了。”罗箩低眉敛首。
“哦,你姐呢?”
“杜小陌也考砸了。”
“啊?这,怎么可能呢?”罗向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下子跌坐在门墩上喃喃自语。
“爸,很抱歉,女儿不是读书的料,对不起了。”罗箩痛苦极了,懊悔的泪水决堤。
“哦,没关系,等,等来年吧。”罗向光的脸色好半天才缓和过来,见了罗箩脸上的泪心一软安慰着。
“爸,农忙后我想去趟姐姐家。”罗箩没有接父亲的话,直接说了重点。
“好,去吧。”罗向光无奈地点点头,“去散散心也好。”
进入九月的天气已经有了秋的凉意,各中小学校门口到处都是送孩子上学的人群,安镇中学门口更甚,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
“杜小陌,罗小韵不来补习吗?”罗箩曾经的班主任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杜小陌。
“我还没找到她——老师,对不起。”
“她宁愿放弃自己的前途,也不肯回来说出真相,那也没有办法。”班主任的话里透着惋惜之情。
鹏城,罗美颜家。
“小韵,你说你不去补习?杜小陌也不去么?”美颜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