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帮员工吗?等揽月集团恢复运行,我就让他们挨个跪求求饶!”上官揽月一想到此,就恨的牙根痒痒。
宋暖星有些不耐烦了:“好吧,上官揽月,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话题了!那二百亿你偏要还那是你自己的事!”
谁会嫌弃钱多烧兜呢?
“好的暖星,那二百亿算我欠你的!等公司一开始运行,我就还给你!”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宋暖星你作为女人是不会懂的!”
这可笑的男性尊重宋暖星还真是看不懂。
”你的公司现在这个样子,还用不用我别的帮助?“这句话是出于好心问的。
上官揽月干脆利落答道:”不用。“
什么也不用!
还真是符合上官揽月大男子主义的人设呢!
”那好吧!有事以后再说。“宋暖星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自己,上官家祖宅现在已经被搬空了!
而上官揽月还在那嘴硬什么男性尊严?
果然是只能伸不能屈吗?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从小没有经历过磨难。
宋暖星坐在户外的窗台上,叹了一口气,上官揽月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秋风吹过,惊起庭院中的片片落叶,落叶打着卷在空中狂舞,大宅中一副初秋的景象!
上官家的这次劫难不知道能不能躲过!
***
三日后。
上官家祖宅内,宋暖星做好了一桌精美的饭菜,上官揽月坐在桌旁,整个人看上去魂不守舍的,美味可口的饭菜到他嘴边也形如嚼蜡。
上官揽月这几天四处奔走,去各方势力那里去寻求解决揽月集团八百亿债务的问题。
可是八百亿不是小数目,加上斐清莲的封杀令,商界无人可解,也无人敢解揽月集团现如今的困境!
所以上官揽月这几日非常疲惫,宋暖星便做好一桌饭菜,让他回家吃个热乎饭也好。
两个孩子也在身边,宋暖星想着一家人团聚,能驱散上官揽月这几日的疲劳。
宋暖星把一块牛排放入口中:“上官揽月?你这几天怎么气色这么差?”
上官揽月因为心情阴郁,脸色也变得发青。
他搅动着碗里的南瓜粥,叹了口气:”原来上官家的世交,我爸爸祖父那一辈的朋友,受到斐清莲的威胁和恐吓也不敢贸然出手相助,这几天我律师事务所、各方势力的集团公司到处跑,可真是累死我了!“
宋暖星停下手中的刀叉:”你去律师事务所干嘛?“
上官揽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被起诉了,处理财务上的纠纷。“
他其实这几天还在着手处理林月情的事情,他想起诉林月情设计杀害宋暖星不成,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想让林月情坐牢。但是……因为道上的一个传闻,他又做罢了。因为他不想再跟宋暖星重提当年的伤心往事,所以就没把从神秘人那里得到林月情当年误杀上官妈妈的证据的事情告诉宋暖星。
”哦。“宋暖星咽下牛排,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总觉得上官揽月有事情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