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姨,说什么害不害的呢?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说了!”
“跟这种人成为一家人,还真是晦气。”梅姐继续夹枪带棒。
这个梅姐还真以为自己是上官揽月的长辈了吗?
宋暖星站起身,颇具气势:”梅上兰,你就是上官家雇佣的一个仆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梅上兰不甘示弱:“我有什么资格?我从小看着上官揽月长大,你只不过是一个从孤儿院傍上豪门的女人而已,为了钱嫁进我上官家,你还不夹紧尾巴做人!还这么得意!”
这个宋暖星怎么敢顶撞自己?她原来可是逆来顺受的,梅姐有些疑惑。
宋暖星阴沉着脸,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原来她确实是逆来顺受,但是现在,谁敢招惹她,定要让那个人百倍奉还!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宋暖星抽在梅姐脸上。
“啊!”梅姐惨叫一声,用手捂着右脸,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宋暖星。
在没离婚之前,梅姐就总是觉得自己是上官揽月的长辈,像婆婆一样经常为难宋暖星。
但宋暖星那时候总是忍让再忍让。
她从来没想到宋暖星敢打自己。
“揽月,这个贱女人居然打我!你帮我打回去!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
上官揽月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双眸平静似水。
梅姐不明白为什么宋暖星搬回上官家后,上官揽月对她就像换了个人,也不折磨她了,对她百般关心。
”上官揽月,我可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梅姐瞪着上官揽月,两个眼睛像铜铃一样。
”你不过当过上官揽月的奶妈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他亲妈了吗?“
”你当奶妈和做上官家的佣人没给你钱吗?“
”主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天天还对主人言语夹枪带刺,挑起是非,你是什么东西?“
”我看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宋暖星一连串的话语让梅姨差点没得心脏病发作当场离世,她捂住心口,艰难地说道: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
“我不光敢这么说你,我还敢打你!你以为我是原先那个好欺负的宋暖星吗?”
“啪——!”
宋暖星又一巴掌,打在梅姐左边脸上,梅姐被打完,吃惊的看着宋暖星,这下两边脸都是红彤彤的,就像猴屁股一样。
宋暖星自从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就悟出来一个道理,软弱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凌辱和虐待。
软弱会激发他人的施暴欲,
所以必要的以暴制暴,是利人利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