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的确撑不住了,刚上马,没颠簸两下就靠在顾皎皎的后肩上睡了过去。
“纪嘉辞?纪嘉辞!!”顾皎皎感觉到后背上的重量,心中顿时焦急。
马儿跑得更快,没一会便到了旅馆。
“快,扶他进去!”顾皎皎刚一下马就对迎上来的小二说。
“唉!好嘞!”小二架着沉睡不醒的纪嘉辞,一路磕磕绊绊回了房间。
“姑娘,可需帮助?”小二看了看**面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昏睡男人,和气喘吁吁的顾皎皎,善意地问道。
顾皎皎喝了口水,又拎着水壶走到床边,对小二说:“多谢,不用帮忙,我会医治他。”
闻言小二很快退出房门。
顾皎皎拎着水壶,手里拿着块手帕一点一点地给昏迷的纪嘉辞补充水分。
直到他两片干燥的唇被她摩挲的泛了红才停手。
摸了纪嘉辞的脉搏,是累着了,睡一会就好。
难得有这样的时光,纪嘉辞沉沉地睡在她面前,对万事万物毫无防备。
瞧着刚才被她隔着湿帕子揉搓红了的唇再度恢复成粉色,顾皎皎起了玩弄之心。
这两天他似乎没有休息好,眼下泛着青黑,下巴也冒了些黑刺。
顾皎皎伸手,食指从他的额尖滑至眉心,描绘出眉骨的形状,然后落在鼻峰。
唇色再度恢复。
顾皎皎轻按着他的下唇,一路磨蹭到喉结,按一下,松开。
纪嘉辞睡得很稳,胸腔微微起伏,衣襟在小二将他送来时就已经弄乱,露出一截锁骨。
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看起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顾皎皎眼角染上娇笑,这是她咬的。
瞥了眼纪嘉辞紧闭着的双眼,顾皎皎欲起身离开。
刚一有离开的趋势,还停留在纪嘉辞身上的手就被猛地按住。
“怎么不继续了?”纪嘉辞睁开眼,“嗯?有点失望呢。”
纪嘉辞继续道:“我还以为可以尝试一下被轻薄是什么滋味。”
顾皎皎的视线转回,停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轻薄?你说我轻薄你?”
“嗯,你刚才不是想轻薄我?”
“不是。”
纪嘉辞难得的倔强,“就是。”
“哈,”顾皎皎欺身坐在纪嘉辞身边,“这才是。”
说着就低下头,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锁骨的牙印上。
纪嘉辞也笑,“顾皎皎,这才是。”
电光火石间,纪嘉辞没有给顾皎皎任何反应的时间,猛然地一个翻身,将顾皎皎压在了身下。
“我教教你呗,下次你也轻薄我。”纪嘉辞低头浅笑,“我很期待。”
“去你的。”顾皎皎一脸凶恶。
“你当真要在这个时候跟我横?”纪嘉辞的右手落在顾皎皎的腰带上,“一会别认错,求我也不行。”
绑手这个操作于他们二人来说已经是常规操作,纪嘉辞熟练到让人窒息。
顾皎皎熟练到让人心疼。
“别绑**了嘛。。。。。。”顾皎皎看着自己分开的双手,委屈兮兮地盯着纪嘉辞的眼睛。
纪嘉辞伏身,先前被顾皎皎揉搓到泛红的嘴巴吻住顾皎皎极其敏感的耳廓,热风吹进耳朵,“不行哦。”
“还记得吗?”纪嘉辞伸手从顾皎皎的衣襟处探进外衣和中衣之间,既是摸索,又是试探地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