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不提还好,一提这茬,纪嘉辞立马就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了?不舒服了?”顾皎皎见纪嘉辞下意识地摸着左心,知道他定是刚才费了些力气,现在不舒服了。
之前顾皎皎都只知道纪嘉辞不能劳累,现在还是她第一次遇到纪嘉辞真的劳累后的情况。
“放心,我没事。”纪嘉辞忍了一会,疼痛很快消散。
外面守着的男人不是个文弱的,放在以前,纪嘉辞一脚踹开门,出去三两下就能把他解决,但是现在不行。
现在的纪嘉辞,身子一受累,马上就会受影响。
顾皎皎还是有些忌惮门外的人会忽然进来,她扶着纪嘉辞坐到方才绑着他们的地方,“一天两天的饿不死,你先歇着,我想办法。”
纪嘉辞靠在墙上,轻轻一笑,“那我可以依靠你了?”
顾皎皎心里没底,但看纪嘉辞虽然脸色比之前白了不少,却还在强撑的样子,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点了点头,“放心。”
他们在的这个柴房在屋子脸面,一开门就是拿男人睡觉的地方,顾皎皎猜想把他们关在柴房里,也是出于方便看管的目的。
以他和纪嘉辞现在地能力,不一定能打得过那彪头大汉,想了半天,顾皎皎把视线投向身后的窗户。
那窗户早已失去了窗户的用途,许是为了防止风雨毁坏房间里的柴火稻草,窗户里外都被封了起来。
除了窗户上钉上的木板,窗户下面还有一堆柴火,想接近窗户,得把这一大堆柴火移开。
顾皎皎有些发愁,因为即便把柴火移开了,也不能确定那窗户上的木板就能弄开,万一到时候移动了柴火,木板弄不开,岂不是叫外面的人早早发现了他们的动机。
纪嘉辞看着顾皎皎盯着窗户发呆,知道她的顾虑,“无妨,最坏的结果就是跟他打一架。”
“而且,”纪嘉辞示意顾皎皎听外面,“我们的马还在,我猜想,他也是想留着卖钱。”
顾皎皎听了纪嘉辞的话,却愁的更甚,“我就是担心你会跟他打起来,你要是没病没灾的,我才不管你跟谁打,但是你现在这情况,走两步就穿,动两下脸色刷白,万一被打死了,我如何扛得动你回南宫?”
“哈哈,”纪嘉辞被顾皎皎逗得笑了两声,“你不会当真以为我现在有多么的弱不禁风吧?”
“难道不是吗?”顾皎皎捏着纪嘉辞的脸,“你方才都把‘救命,我好痛’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纪嘉辞垂眸看着自己右边脸颊上的手,细长白嫩,从前是没有一点茧子的,现在之间竟长了一层薄薄的茧。
纪嘉辞低头,嘴唇弯弯的,呼吸变得冗长,“不痛。”
“我还不知道你,痛也不痛,不痛也痛,嘴里没一句实话。”
顾皎皎松开揪着纪嘉辞脸颊的手,收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脸上留下的一小块红,又返回手揉了揉。
纪嘉辞垂着的眼泛起笑意,“你这么懂我?对我如此了解?”
“嗤,”顾皎皎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刚想说他们都认识多久了,两辈子的交情,能不熟悉么,能不懂、不了解么。
可话到嘴边却被活活拦住。
顾皎皎被纪嘉辞轻松的情绪带着淡定下来,看着纪嘉辞的眼睛,她徐徐叹道:“认识那么久,自当了解些的,况且你的脾气秉性又与旁人如此不同。”
“不同?我脾气如何?”
“你,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