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顾皎皎轻笑。
“你的酒量就到这,不能多。”纪嘉辞对她十分了解。
“成。”顾皎皎捧起酒杯,朝着纪嘉辞手里地碰了一下,随后轻轻抿了一口,“哇,真不错。”
“这酒?挺一般的。”
顾皎皎白了他一眼,“我是说现在的环境!”
“月色好,酒好,人好。”顾皎皎边说视线边跟着转,最后落在纪嘉辞的脸上。
纪嘉辞了然,“可是我觉得,酒也不好,人也不好。”
“月色好。”顾皎皎补充。
“只剩下月色好了。”
纪嘉辞碰了碰顾皎皎的杯子,“我们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
“嗯。”顾皎皎毫不隐瞒,“你要是想回去,我不拦你。”
纪嘉辞垂眸,情绪不太好。
“我上次就把你丢下了,”纪嘉辞声音越来越沉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顾皎皎往后靠了靠,喟叹了一声,“你不是为我好吗?那一次。”
她忽然盯着纪嘉辞的眼睛,眼神中酿着微微的醉意,“我不怪你,真的。”
纪嘉辞就这么看着顾皎皎的眼睛,她的眼睛亮极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浮着,看起来很好欺负。
两人都喝了点酒,这么互相盯着,很快就盯到**去了。
一夜放飞自我。
第二天。顾皎皎跟着又来汇报工作的韩谦去看了灾情,地里已经养了许多蟾蜍在里面,也正是有这些蟾蜍在,虫子的数量已经有了显著的减少。顾皎皎没有下地去,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就走了。
回院子的路上,顾皎皎看着一路没什么话的纪嘉辞,道:“如何,我的想法是不是挺好?”
“嗯。”纪嘉辞挑眉,“不错。”
“哎。。。”顾皎皎笑着叹了口气,“接下来是不是就只还有万矣渊这一个麻烦了?”
顾皎皎跳了几步走到纪嘉辞前面,“万矣渊,怎么弄?”
“过几日我们回皇城的时候就把他放了吧,总带着,也是个麻烦。”
“行。”
顾皎皎心情很好,在外面顾及着身份,一回到院子就开始蹦蹦跳跳。
“真好啊,来的时候我都还担心的不得了,现在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纪嘉辞看着顾皎皎的样子,脸上也爬上了些暖意,“嗯,辛苦了。”
顾皎皎站在院子的树下,背靠着树,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南宫了?”
“我们提前解决了这里的灾情,回去可以不那么赶了吧,”顾皎皎一手掐着下巴,“我们回程的时候在路上逛逛吧。”
“好。”
很快就到了回南宫的日子,顾皎皎拜别地依依不舍的湖西百姓,安慰了顾洪的老母亲,又再次对顾洪做出了承诺,终于骑上了回程的马。
两人一路走到湖西县外,身后都还跟着好几个人,顾皎皎无奈:“你们回去吧!回去!”
纪嘉辞回头忘了一眼,对顾皎皎笑道:“你一直这样跟他们告别,他们自然不舍,你快马加鞭干脆些走了,他们追不上自然不追了。”
顾皎皎翻了个白眼,“就你聪明!”
“哈,”纪嘉辞一拍马背,马儿立马扬蹄而去,“顾皎皎!跟上我!”
“喂!”顾皎皎惊呼一声,立马踩着脚蹬追上。
纪嘉辞骑的很快,顾皎皎追了有一阵子才追上,还是在纪嘉辞有意降低速度的情况下。
“做什么跑这么快!”顾皎皎喘着粗气勒紧缰绳,在纪嘉辞身边稳住速度的时候,还伸手推了纪嘉辞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