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来了顾洪,他更没机会。
到这会恐怕伤口都已经长好了。
顾皎皎当他是开玩笑,没有理他。
正欲回房时路过纪嘉辞身边,问道一股干涸的血腥味。
她停下脚步,靠近纪嘉辞身上嗅了嗅,“你真的疼?”
“不然呢?”
。。。。。。
顾皎皎看着从纪嘉辞身上脱下的衣服沉默了。
“你怎么不早说,里衣都长在伤口里了。”
纪嘉辞看着地上沾了血的白衣,“你又没问,你只顾着睡觉,顾着跟别的男子谈天,我哪有机会说。”
话里话外都在控诉着顾皎皎,可偏偏语气却与讲话的内容截然相反,没有一丝委屈的意思。
顾皎皎勾起嘴角,“委屈?”
“没有。”
“生气了?”
“没有。”
“怪我?”
“没有。”
顾皎皎停下手,“纪嘉辞,坦诚点儿。”
纪嘉辞抬起头看向顾皎皎,神情淡淡的,果然一副不委屈,不生气,不怪她的样子。
但是他碰到的是顾皎皎。
顾皎皎太懂他了。
顾皎皎只是看着他,都不用说话,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就能让纪嘉辞再也绷不住。
“是,”纪嘉辞坦白,“我不高兴,我有点生气,也觉得委屈,顾皎皎,你哄哄我,我发誓,你一哄我就好了。”
纪嘉辞说话的功夫顾皎皎已经把他的伤口处理好。
“晚点记得找我换药。”
只留下这一句话,顾皎皎就闭上了嘴巴。
见顾皎皎打算离开,纪嘉辞着急,“顾皎皎,”
有些话只说一遍就已经让人觉得羞耻,何况是在第一遍还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
纪嘉辞憋红了耳朵,咬着牙,下颚绷出明显的线条,看着被他叫住的顾皎皎,久久说不出第二遍刚才的话。
倒是顾皎皎回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她明知故问,“怎么了?”
“顾、皎、皎,”纪嘉辞依旧别扭着,只得又喊了她的名字。
“我在呢。”顾皎皎动了动身子,却还是没有让纪嘉辞如意。
纪嘉辞哪会不知道顾皎皎的心思,憋了一肚子的气,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第二遍。
“算了,没事,”纪嘉辞倒在**,“你走吧,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