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皎皎眉头一皱,“这虫子有毒?”
“至今没闹出人命,应该没毒,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好物,注意些是没错的。”
随着他们离虫灾根源越来越近,天空中的虫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起来。
顾皎皎逐渐看不清天色,只觉得漫天都是这种虫子。
很快虫子的数量达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纪嘉辞停下马,“就是这里。”
顾皎皎闻言四处扫视了一圈,是一处湖泊。
只是这湖水如死水一般,平静异常,湖面上的虫子是去他地方的数倍,几乎是密密麻麻。
并且看起来数量还在增长。
纪嘉辞骑着马儿在湖边转了一圈,神色丝毫不见白日里的惫懒,十分认真。
顾皎皎骑着马跟在他身后,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此刻一定在思考。
忽然远处又是一阵马蹄声,纪嘉辞脸色一凛,“躲起来!”
有夜色的庇护,两人躲在一旁的草垛后面,下了马,纪嘉辞侧着身看着来人的身影。
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同样是黑色的衣服,却与纪嘉辞身上地衣服不是同一个款式,甚至都不是同一种风格。
简单点说,这不是南国的款式。
虽然是夜里,这人还是只露出一双眼睛。
扫视一圈,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解开缠着纸包的绳子,随手就扔进了湖里。
湖面瞬间飘起一层白色,不过很快那白色的粉末就沉入水底。
而湖面上的虫子,在扔入纸包后明显兴奋起来,围着湖面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顾皎皎虽然看不见湖边的人情况,不过自从这人来了,盘踞在空中的虫子似乎又多了起来,并且越来越狂躁,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是人为的?”顾皎皎拉着纪嘉辞的袖子问。
“嗯,昌西人。”纪嘉辞回过头小声的回答。
那人似乎很怕被发现,湖面上的粉末一消失他立马就驾马离开了。
纪嘉辞走上前观察了一会,湖面上的粉末已经尽数化在水里,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处来。
只是这遮天蔽日的虫子围着两人发狂,始终是叫人有些受不住。
纪嘉辞抓着顾皎皎的手,打算先行离去。
要说顾皎皎还是个细心的人,纪嘉辞扫视一圈没找到的东西被她发现了。
顾皎皎蹲下,从身上撕下一小块布,八湖边的草上遗落的一小块粉末包住伸到纪嘉辞面前,“你在找这个?”
纪嘉辞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虫子似乎对这种粉末十分敏感,顾皎皎手中地布只包了很少的一点,就有不少的虫子围着她的手嗡嗡叫。
纪嘉辞赞赏地点点头,随即快速的把布抱成团塞进袖子里,“走吧,今晚没白来。”
回到院子时已经后半夜,顾皎皎却以为那堆粉末而兴奋地无法入眠。
她想去找纪嘉辞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又怕打扰到他休息,逼近人家可是纪嘉。娇花。辞。
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到门外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过,顾皎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见那人是从纪嘉辞房间的方向而来,顾皎皎心中恐惧更甚。
虽然害怕,却还是哆嗦着来到了纪嘉辞的房间。
门关着,却没锁。
顾皎皎房间不大,所以顾皎皎一进门就发现,本应该在**睡觉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