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周围与皎月宫相似的院子,纪嘉辞无数次恍惚,以为他们还在大崇,还在熟悉的地方。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顾皎皎看向纪嘉辞的时候,他没有对上顾皎皎的视线,而是看向了远处匆匆跑来的宫人。
宫人身后还有一人,身着大崇的衣物,是崇宫里的。
两人一路小跑到纪嘉辞身前,普通一声跪下,“皇上!皇后来接您回大崇!”
传话的宫人话音一落,顾皎皎倏地转过头,皇后?!
顾皎皎看向纪嘉辞,却见他并未看自己,而是略显着急地问宫人:“皇后呢?”
“在宫门,马上便到了。”
“嗯,下去吧,我一会便来。”
应付走了宫人,纪嘉辞这才抬头看向盯了自己半天的顾皎皎。
“顾皎皎,大崇的皇后来接我了。”
纪嘉辞说:“顾皎皎,我的妻子来接我回家了。”
顾皎皎像听到了个笑话,“储凝?”
说皇后她没意见,但是。。。妻子?
顾皎皎皱眉,面色有些发白,怕自己站不稳,顾皎皎扶着桌子坐下,“你的妻子是我。”
“我的妻子从来只有储凝一个人,大崇地皇后也只有她一个人。”
顾皎皎扶着桌子地手逐渐用力,“纪嘉辞,你又搞什么把戏?”
忽然起风,顾皎皎轻微地颤了一下。
纪嘉辞看见了,却没有动作。
顾皎皎动了动嗓子,说:“若是因为战争,我能接受你不选我,我可以为百姓牺牲,哪怕今天让我死在这里都可以。但是纪嘉辞,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
“这不是借口。”
纪嘉辞直接否认了顾皎皎的观点,“储凝从来都不是借口,我说过吧,我不爱你了,承受不起的爱,我都丢掉。”
走进了几步,纪嘉辞垂目,居高临下地看着抬眼看他的顾皎皎,“回了大崇我有帝位,有皇后,要多少女人都有,何苦执着你一个,何苦把心拴在一个毫不在乎的人身上。”
顾皎皎急切,“我没有毫不在乎。”
“嗯,”纪嘉辞淡定,“是我毫不在乎了。”
“我希望,你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不要纠缠我。”
“纠缠?”顾皎皎嗓子有些干哑,“你说我纠缠你?”
“你也可以选择不纠缠,那样我便轻松很多。”
“轻松?”顾皎皎像是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冰水,“你的意思是,我让你不轻松了?我是你的累赘?”
“是。”纪嘉辞简单回应。
顾皎皎走到纪嘉辞面前,“你当真要丢下我?”
面对顾皎皎的质问,纪嘉辞毫不示弱,“不是我丢下你,顾皎皎,一世走错,我搭上性命,重生我又走错,搭上了我所付出心血的所有,现在我幡然醒悟,不愿一错再错,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