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一听张广仁的话立马就变了脸色。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纪嘉誉看出今天这场恶斗在所难免,也直接了当地走到纪嘉辞身边,对张广仁说:“你放了那姑娘,我跟皇兄马上就离开春韵,过往之事既往不咎。”
听完纪嘉誉的话,纪嘉辞抬眼撇了他一眼。
张广仁却嗤了一声,也不在做戏,“离开?你以为你们两个人还能离开的了吗?”
随着张广仁的撕破脸皮,门外守着的两个人立马走了进来,原本不算小的屋子容纳了六个人,一下子就显得有些逼仄。
张广仁撕下虚伪的面具,之前看着倒还有些仁慈的脸,瞬间就阴沉了起来。
“抓住他们!死活不论!”张广仁一声令下,门口守着的两个人倏地就展开了行动,动作快的寰玉都没看清楚,待反应过来,四个人已经开始了缠斗。
张广仁趁着纪嘉辞和纪嘉誉在应付那两个护卫,沿着墙壁走到寰玉身旁,一把抓住寰玉的手,道:“好你个幻鱼啊,我养了你那么久,春韵收留了你那么久,你竟然背叛我!竟然背叛春韵!”
“我没有!”寰玉拼命地想从张广仁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却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这男女天生的力量差异。
“我不叫幻鱼!我叫寰玉!景寰玉!!”寰玉听到张广仁口中的幻鱼,比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还要抗拒。一面死命地拽着自己的手,一面还嘶吼着强调。
幻鱼这个名字是张广仁给他起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名字,她叫寰玉,永远都叫寰玉。
张广仁可不管什么幻鱼寰玉的,他收留幻鱼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等着家里的那个母老虎被他弄死,就把幻鱼带回府,现在终于成功了,可一来春韵,护卫竟然告诉他,春韵有人在等他。
张广仁紧握着寰玉的手,凶狠带着尘欲的脸逐渐靠近寰玉,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可不能先便宜别人。
眼看着张广仁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寰玉挣扎不开,处在崩溃边缘。
可就在张广仁的脸即将要贴上寰玉的时候,那边打斗的中心忽然砸出一个酒杯来,刚好落在张广仁的额头,立马流出鲜血。
张广仁大叫一声,松开寰玉的手,走到一旁对着护卫喊到:“养你们有什么用?给我打呀!打死他!!这两个人死了,以后大崇就是我的了!少不了你们好处!!”
果然,张广仁言语的刺激,给那两个护卫带来了莫大的动力。
随着眼前两个人的招式逐渐狠辣,纪嘉辞意识到不能再这么打下去。
必须要让春韵外面守着的侍卫发现他们现在有危险。
似乎是兄弟间的默契,纪嘉辞刚有这样的想法,纪嘉誉就开始腾出手要给外面发射信号。
纪嘉辞的攻势放慢,逐渐改为防守,一遍应付自己这边的打手一边还想帮纪嘉誉分担,可是还是失败了。
纪嘉誉用来联系侍卫的鸣笛被打落在地,两个张广仁的打手似乎察觉出纪嘉誉的意图,一脚踩上了他掉在地上的鸣笛。
不过还好鸣笛是特殊材料,轻易不会坏,他这一脚不但没有踩坏鸣笛,还将鸣笛踢向来寰玉在的方向。
寰玉看见了,张广仁也看见了。
仿佛是慢动作般,寰玉看了一眼离得稍近的张广仁,他正迈腿打算抢夺鸣笛。
寰玉虽然离得远,也没有放弃希望,直接朝着鸣笛的方向纵身一跃。
千钧一发之际,纪嘉辞的方向又扔出一个酒杯,这回酒杯砸在了张广仁的右脚上。
本就有些跛的右脚被纪嘉辞这个含着内里的酒杯一砸,竟直接崴倒。
脚踝处的剧痛让张广仁跌倒在地,而寰玉也成功拿到了鸣笛。
但是她不会用。
惶恐的眼神看向正打的难舍难分的四人,纪嘉辞想教她,却被眼前的打手缠住,无暇分神,纪嘉誉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寰玉这边的状况,他快要打不过了。
寰玉研究了一会,终于在张广仁爬起来之前射了出去。
随着一声细响,鸣笛落在了地上,寰玉失败了。
张广仁看到希望,大吼一声:“给我杀了他们!赏黄金百两!!”
打手更加拼命。
张广仁跛着脚来到寰玉面前,“小幻鱼,你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