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嘉辞还是没有看她,径直走向寰玉,“给我间房。”
寰玉惊恐的视线一直在两人间来回扫视,顾皎皎看着纪嘉辞不说话,脸上还带着迷茫。
被纪嘉辞直视,寰玉很快就败下阵来,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道:“右手边第三间。”
寰玉话音一落,纪嘉辞结果钥匙,逃也似地离开的房间,甚至步履不稳地还撞了一下门框。
撞击门框发出的声音把顾皎皎从怔愣中唤醒,她呆滞地转过头看像向寰玉,哑着嗓子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寰玉也很迷茫,明明他们两个人在下地牢之前还好好的,那时候纪嘉辞对顾皎皎的担忧写在脸上,怎么也藏不住。
结果出了地牢,竟然话都不主动跟她说一句。
愣了许久寰玉见顾皎皎似乎还在等自己的答案,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
不过寰玉很快走到张大山的面前,拿出纪嘉辞方才塞进他的嘴里的布,问道:“你们在下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张大山有些恍惚,他一丝一毫都不想在回忆地牢里的画面,可是眼前的人又拿起小刀横在他的脖子处。
哼唧两声张大山终于开口,不过左右就是那几句,死人、人骨堆、遗物堆、吃人。。。。。。。
听了半天,顾皎皎和寰玉都觉得这些事情不是会让纪嘉辞变成这样的原因。
寰玉动了动嘴唇,对顾皎皎说:“我听说那地牢下极其可怖,也许皇。。。他是因为吓着了,自己回去缓一缓就好了,你不要多想。”
顾皎皎抬眼,“嗯。”
纪嘉辞哪里是会被一些死人吓到的人,况且对于下面的所见所闻,他吐都吐了,该有的反应也有,他不是会转移怒火的人。
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
顾皎皎看了眼张大山,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个人解决,她转头问寰玉:“这就是张大山吗?”
“是。”
顾皎皎坐在张大山身前,被张大山身上地血污惹得眯了眯眼,细黑的双眉皱在一起。
“怎么联系张广仁?”
顾皎皎的审问开门见山,她知道整件事的关键都在张广仁身上,眼前这个人只是中间的一个线索,甚至只是一个棋子。
张大山愣了愣,咬着牙不愿说话。
他的嘴里伤口破烂,应该是惨不忍睹的了,却还是死咬着嘴,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的嘴角流出了更多的鲜血。
顾皎皎见状直接一个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颊上。
剧痛让张大山短暂的耳鸣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的男子会那么紧张眼前的女子,果然是一对!!!
打人专挑伤处打!!!
张大山哀嚎着,他的半张脸已经不能动了,每一次细微地动作都会牵扯更为剧烈的疼痛。
顾皎皎到底还是有些人性的,她给了张大山缓冲的时间。
过了一会,在张大山看起来似乎已经适应了嘴中的疼痛是,顾皎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怎么联系张广仁?”
张大山此刻看向顾皎皎的视线已经如同淬了毒一样,只是这恶毒的视线他还是不敢直接对上眼前人的眸子。
他只恶狠狠地盯着顾皎皎脚尖处地地面,咬着牙不愿回答。